“喂!”陈瀚洋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我跟只狗能交代什么,再说了,那粥还不如到了解气!”
“砰!”陈瀚洋用力的关上门,走了!
许炎烨呆呆的看着床上的水,黑皮则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是他没拿稳杯子,怪我喽~发那么大火干嘛?”许炎烨搂着黑皮强词夺理。
“嗷~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平时黑皮喜欢把自己当成哥哥。
“对吧,黑皮,你也觉得是他的错吧。我明明生病了,他还骂我是猪,就是他的错。”这许炎烨要是耍起混来,可一点都不比黑皮差。
“艹,黑皮,我有点饿了,把你的狗粮给我吃点。”
“嗷~嗷~(你等着。)”黑皮立刻叼着自己的半袋狗粮拿过来:“嗷~嗷~(要吃多少尽管拿去。)”
“黑皮,还是你对我最好。”许炎烨拿起一块狗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黑皮,真是难为你了,这么难吃的狗粮,你还每天吃的这么开心。”
“嗷~嗷~(哥们,感动吧,好吃吧,多吃点。)”
这时许炎烨的电话响了,来电是他的母亲大人,这人啊在生病的时候会特别脆弱,尤其是听到家人的声音,要是平时,许炎烨随便聊两句就挂电话了,今天却特想跟老妈说话,两个人一聊就聊了近一个小时。
期间,许炎烨有两通未接来电,而电话都是陈瀚洋打来的。
“我就不该管他!”陈瀚洋生气的把电话丢到一边:“他这么有力气打电话,我看病好了吧!现在指不定叫了哪个妹子去照顾他呢!我瞎操什么心!”
许炎烨终于可怜兮兮的挂了电话:“什么鬼~连老妈都不爱我了,居然说没空理我~没妈爱的孩子真可怜~”
许炎烨呆呆的环顾了下房间,总觉得今天的房间哪里不一样,床头柜上多了几盒药,还有一杯兑好的冲剂,摸上去还有些许余温。许炎烨掀开被子,发现床单被罩是新换过的,还带点淡淡的香味。他走出卧室,偌大的客厅变得整洁有序,而那个无处下脚的垃圾场,好像都是错觉。再走近阳台,几徐秋风轻轻吹来,还卷着一股幽幽的洗衣液的香味,阳台上挂满了整洁的衣服,其中还有一套不属于他的衣服,在风中张扬,那是一套必须有着高大身躯才能驾驭的住的衣服。许炎烨拉着衣袖,不知在想些什么。
“嗷~嗷~”黑皮在厨房里叫了起来。
许炎烨走向厨房,好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他打开保温的电砂锅,一锅还冒着热气的玉米瘦肉粥映入眼帘。
许炎烨一把抱住黑皮:“好兄弟,哥就知道是你干的,哥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狗,你啥时候现次人形给哥瞅瞅。”
“嗷~嗷~(弟弟,赶紧给哥也盛碗粥尝尝呗。)”
许炎烨虽然不舒服,但还是把一锅粥给喝完了,自从他搬出来这半年多,就再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了。吃饱喝足后,他整个人的精神劲儿也就起来了,可看到床头那堆药,人又蔫了:“我应该好了吧,不用再吃药了吧,对啊,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应该不用吃了。”
这个许炎烨从小就害怕吃药打针,他不仅晕针,还晕药,不管是甜的苦的药,只要到嘴里他就会吐出来,所以他每次生个病家里就跟杀猪似的。
许炎烨在房间里走来荡去,可不管他做什么,总能感觉那堆药在召唤他,许炎烨受不了了,拿起那些药想扔掉,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当他拿起那杯已经兑好的药时,却丢不下手了。他在内心斗争了许久,终于拿起了电话。
陈瀚洋接起电话,但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
陈瀚洋:“不说话我挂了。”
许炎烨:“等一下,那个粥我喝完了”
沉默
陈瀚洋:“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
许炎烨:“等一下,那个你~买的这些药要怎么吃?”
陈瀚洋:“猪!不是有说明吗?冲剂一包,绿色胶囊的2颗,白色药片1片。”
许炎烨:“哦~”
沉默
陈瀚洋:“喂,我告诉你啊,别偷懒,冲剂要重新冲一杯,要喝热的!”
许炎烨:“哦~”
陈瀚洋:“没别的事我挂了!”
许炎烨:“等一下,那个你是怎么把药给我灌进去的?我这个人吧特别讨厌喝药,就算迷糊中,也是很难对付的,我就想问问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吃药的?”
原本吧这吃药的事,陈瀚洋压根没往心里去,但不知怎的就被问的脸上一阵燥热。
“没灌,你自己吃的。好了,没事我挂了。”陈瀚洋赶紧挂了电话,生怕晚点好像就被看出来什么似的了。
许炎烨抓抓头皮,看着那些药就恶心,他尝试了一下,果然还是吃不进去,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