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导同我说了。“向挽不想兜圈子,”晁老师私下签了舒秦。”
苏唱摇头,神情清冷:“还没签,不过在走合同了。”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舒秦来找我,要补上应该交的学费。”
舒秦是苏唱的朋友引荐过来的,苏唱也很欣赏她,所以培训费全免,打的是签下她的主意,但上周,舒秦来跟她说,想把培训费补上。
苏唱自然问了一下她的用意。
舒秦说,她打算和晁新签约,已经谈妥,对方在出合同了。
苏唱很诧异,因为这件事,她认为要么应该从晁新口中得知,要么应该从向挽口中得知,不大应该是小萝卜舒秦找上门来,告诉她,她们已经谈妥了。
这实在过于像一个见不得人的挖角举动。如果是别人,苏唱可以一笑置之,但那是晁新。
是向挽喜欢的人。
“我不打算在你面前评价别人的为人处世。”苏唱这么说。
“我之所以不去,是想让你知道,我生气了。”她微微一笑,提了提嘴角。
“而想让你知道我生气,”她看着向挽,“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想留下你。”
向挽抬眼:“留下我?”
“是,”苏唱轻轻说,“舒秦被挖走我不是很在乎,因为我跟她之间还没有契约关系,但我会考虑你是不是也会跟她走。”
“毕竟你们……”她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一口。
向挽垂着眼眸,扫一眼她光滑的桌面,又抬头:“我不走。”
“是因为她签了舒秦,你担心我对她有意见,所以留下平息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