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姐姐,我把你们二爷还给你了!」金钏儿在娇笑声中与鸳鸯告辞离去。
宝玉只觉自己再次倒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闻着缕缕少女幽香,他不由神思恍惚,遐想连篇。
几双玉手半扶半抱的将宝玉弄进了房内,只见墙壁四周,挂满古琴、玉剑等装饰之物,宝光映照,玲珑剔透;大理石的地板雕花凿物,巧夺天工;绕过屏风之后,一面人高镜片挡住了去路。
宝玉眼角见状,对镜片并无新鲜之感,只是心中暗自诧异,这都没路了,她们带自己到哪儿去呀?
身旁一女上前在镜侧板壁上轻轻一拍,细微的机关转动声传入宝玉耳内,他不由暗自惊叹,原来如此!想不到几百年前的古人就已创造了镜门,这「玩意儿」连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多少人享受过,贾家真他妈的富有呀!呆会儿不会从地下升起一个室内高尔夫球场吧?!受到刺激的家伙无聊的胡思乱想起来。
众女齐力将宝玉放躺在一张豪华至极的床榻上,开始了有条不紊的伺候,熟练的为他脱去了外衫,只留下了贴身中衣。
宝玉虽未真的醉倒,但已有几分酒意,此刻被几双玉手摸来摸去,虽然因背光看不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