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将发髻上的白玉簪拿下来握在手里把玩,实则整个心神都沉浸在阵法中。
整个客栈都被阵法笼罩其中,阵法中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难逃良辰的神识。
热火朝天的厨房,上茶倒热水的店小二,拨算盘的掌柜,以及正‘打情骂俏’的小张两口子。
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就是一个正常的客栈。
丁敏君看到良辰低着头把玩白玉簪,那玉簪的成色一看就是极品,心中又酸又妒,忍不住开口嘲讽:
“芷若师妹手里这簪子可眼生的很,看你这么爱不释手的样子,莫不是哪家的俏郎才送的定情信物?”
丁敏君话音落地,几乎吸引了大堂中所有人的注意,包括灭绝师太。
周芷若之父只是一个以打鱼为生的渔翁,不可能会有如此成色的玉簪传给周芷若。
周芷若在峨眉派这么多年,也没有谁见过她佩戴,可见这白玉簪是在外面养伤的日子才有的。
再看一路同行的宋青书,眼中对周芷若的爱慕之情那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因此,不少人对丁敏君说良辰与人私定终身的话就信了八九分,白玉簪就是现成的定情信物。
宋青书的反应最大,盯着白玉簪的眼中透着震惊和不可置信:定情信物?不可能。
正将心神放在监视厨房的良辰,刚看到其中一个大厨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汤锅里。
就听到丁敏君又在找事儿,忍不住一拍桌子:
“你特么有完没完?长了一条舌头就是让你当长舌妇的?羡慕就直说,阴阳怪调的样子丑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