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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万没想到，傅振东居然会来上这么一句。
这是在逗他玩儿吗？
“你绝的我会相信么？”
“信不信由你，反正这就是事实。”
呃……
一句话，直接把邱永康怼的说不出话来。
沉默半晌，邱永康这才接着问道：“好，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是事实，那么你们的答案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真把开奖号码给算出来了。”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邱永康有点儿莫明。
“答案就是不知道。”
邱永康双腿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趴在地上。
尼玛，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万万没想到这就是答案。
“怎么样？是不是创新？”
特么的，还真听创新的。
差点儿没把邱永康的眼珠子给吓出来。
“还真够创新的。”邱永康说道。
“当然，我们燕大可是一所以创新立校的大学。”傅振东笑呵呵的说道：“如果把这道题放在你们华清，我猜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学生都会去计算概率，可是他们不会想到，这道题根本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