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赵默静静的站在大门外,眼眶有些红。
“来,抱一个。”左小方抱住赵默,轻声说:“明天约会吗?”
“嗯。”赵默脸色微红,昨夜左小方与岁愁儿发生了什么,她简直不敢想象。
但起码现在,左小方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愁儿,你就别伤心了,左小方那个海王本就不值得你等待,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放松放松。”陈翼轻松的声音说。
“谢谢你昨晚陪着我,陈翼,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岁愁儿突然不说话了,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陈翼脸色大变,随后向上看去,左小方正抱着赵默,而赵默却是一副警惕的表情。
“左小方!”陈翼大怒,怒发冲冠为红颜,说的就是此时的他了。
“当!”一拳上去,却是打中了左小方的,左小方笑眯眯的说:“我不跟你抢岁愁儿了。”
陈翼脸色骤然一变,十分狰狞,大怒道:“左小方,你说什么?”
左小方不急不缓的从里拿出一个方形盒子,只不过中间凹了下去。
“这是昨天岁愁儿掉的,应该是她给你的东西。”将方形盒子塞给陈翼后,抱着赵默上摩托,随后一骑绝尘。
陈翼的双手颤抖,他是知道这方形盒子是给左小方的礼物,甚至岁愁儿不惜旷课也要做到的。
岁愁儿平时是个乖乖女,哪怕是对她父母,也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坦白说,陈翼当时很嫉妒,但现在,更多的是愤怒。
既然如此践踏愁儿的心意,左小方当死!
此时的左小方则是像没事人一样,牵着赵默来到了教室,此时还空无一人。
“左小方,你昨天……”
“回家睡觉了。”左小方淡淡的说,赵默确实感觉比吃了蜜还要甜。
“我们来接吻吧。”赵默笑颜如花,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出口,说不心慌那是不可能的。
万一拒绝了怎么办,万一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怎么办,万一因此不喜欢她怎么办?
“唔……”赵默整个人被左小方抱住,感受到了其中的火热,更加的欲罢不能。
但最多也就是如此了,还想咋样。
之后暂别,一直来到了中午,刚放学。
“陈翼,别去,我叫你别去!”岁愁儿拉住陈翼的大手,陈翼怎么可能打得过左小方,这不是在找死吗?
“不管,左小方如此践踏你的心意,我要把他揍的生活不能自理!”陈翼堆积了一个早上的怒火,此刻必须要发泄出来。
“陈翼,不能……”
“轰!”教室门瞬间被拉开,把在旁边的同学吓了一跳。
左小方眉头一皱,正抱着赵默呢,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左小方,今天我就要你付出代价!”陈翼的怒吼声哪怕整栋楼都能听到,左小方却仍是笑眯眯的。
“你找死?”就不明白了,人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找死?
“左小方,你这个人渣,辜负了愁儿的心意还在这里跟别的女人……”
“噗!”左小方随手丢出本书,打向陈翼的腹部,笑眯眯的说:“陈翼,我哪有辜负愁儿的心意?”
你们昨天玩的那么嗨,结果今天过来还怪上我了,到底有没有道理?
“反咬一耙!愁儿特意为你准备了……”
“昨天你和岁愁儿在一起,难道不是准备给你的吗,晚上我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还看见你和岁愁儿玩得很开心啊?”左小方一脸疑惑的说:
“就算是昨天放学,不是你和岁愁儿在一起吗,对,昨天体育课的事情我感到抱歉,是真的没想到,岁愁儿有男朋友了。”左小方一脸的无辜。
同学们这下恍然大悟了,为什么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左小方没有理岁愁儿,感情人家有男朋友了。
陈翼被说的哑口无言,左小方捏着赵默的小脸蛋,说:“把你的家族报上来,我动用渠道帮你们家族一次,就算是抵消了。”
“你!”陈翼大怒,左小方此举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和岁愁儿!
刚向前走几步,肩膀就被人一把拉住,随后摔倒在地。
“萧家这一次帮忙少说数百亿,难道你的家族有那么值钱?”是萧山。
“别说什么感情是无价的,如果让你爸知道你拒绝,只要我说一句话,明天你就会被自杀。”萧山面色冷淡,就好像一尊杀神。
“不可能,我父亲才不会……”
“有勇气,佩服!”萧山随后拍了拍掌,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小陈吗?”萧山淡淡的说。
“萧少居然还记得我小陈,真是三生有……”
“不想和你扯那么多,我萧家给你陈家一个机会,但这事要看你儿子。”
“我那儿子最机灵了,绝对不会做出得罪萧少爷的事!”
霎时间,落针可闻。
左小方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陈翼,笑着说:“那是你爸吧?”
“是……”陈翼低下了脑袋,根本不敢看左小方,但很不想承认,但那确实就是自己的老爸。
“萧少爷,知道我儿子得罪了您吗,您放心,我绝对会严加管教,保证不做出……”
“无事,我是左小方。”左小方淡淡的说。
“原来是左少,我那该死的儿子……”
“和我是朋友,就是性子要改改,你自己看着办。”左小方淡淡的说,陈翼实在是太过于情绪化了,这样会害死他和他身后的家族。
“嘟……嘟……”萧山麻利的挂掉电话,看向陈翼,冷声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左小方也不想为难你,和岁愁儿过日子去吧。”
这事本来挺好解决的,陈翼非要触碰左小方的逆鳞,这不是找死吗?
左小方能够耐心的给他一顿教训,已经是仁慈中的仁慈了,换作他萧山,把他弄成残废都算是轻的。
他们可不只是他,背后的还是整个萧家,萧家是寻常人可以侮辱的?
也不看看他的本事!
这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收场了,左小方也乐得这么做,还能借机控制陈家,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