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长腿一抬,嘚瑟极了:“好东西。”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祁砚盯着面前摆的整整齐齐的易拉罐,感觉像是在做梦。
“你从哪弄的酒?”
这里的超市根本不卖酒。
而且他们还未成年……
咔——
易拉盖被沈长安扔到袋子里。
拉了盖的易拉罐直接被他怼到嘴边,祁砚下意识地头往后靠了靠。
盯着他的脸,发现他一脸认真,不是在开玩笑,接过了罐子。
咔——
这是沈长安给自己也开了一罐。
“除了人,你想要啥我都能弄进来。”他举着易拉罐靠近,要碰罐:“干杯。”
“咳咳咳——”
刚喝了一口就被呛到的祁砚……
这酒,气有点足啊。
沈长安端着易拉罐,好整以暇:“没喝过啤酒?”
祁砚捂着胸口摇头。
没喝过,他还真没喝过。
他家里没人喝酒,包括祁山,虽然他好赌,当他从来不喝酒。
“明早没课,喝点就当是考前放松。”他又端着易拉罐碰了一下,笑了:“不会喝酒可不行,唐温喝酒厉害着呢。”
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某个点,他立马不甘示弱的扬脸猛灌一大口。
体育馆是室内封闭式的,没有风,他们坐的这块地也比较隐秘,如果从正门进来的话,不是直奔而来,是发现不了的。
一罐喝完,祁砚像是被人给按住了什么开关。
空罐子被用力捏爆了,他俯身从外套里又拿了一罐。
咔——
自己开的倒是利索。
“喂。”沈长安踢了踢他的小腿,勾着笑:“说正经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糖糖。”
祁砚嘴角往上扬了扬,毫不避讳:“喜欢。”
呵。
沈长安也喝完了一罐,又重新开了罐新的,靠过去同他干杯。
第一次喝酒的某人,两罐啤酒下肚,脖子已经泛起了红色。
连眼尾都翘起了粉红。
“嗝——”
这酒涨人,没忍住打了个酒嗝。
祁砚一边伸手去够易拉罐,一边委屈:“我也想叫糖糖。”
他们都管唐温叫糖糖,只有他每次都是只能喊她的名字,糖糖,糖糖,这么唤她别人一听就知道他跟她关系好。
咔——
扯易拉盖的动作很大,恨不得把它扯碎。
抱着易拉罐撇撇嘴:“我也想叫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