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完全,但她的心中却燃烧着复仇的怒焰,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绝不放过洛墨。
阿兹莉尔也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半空中..出现,直接扑到洛墨的背后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并拍打着小翅膀以稚嫩可爱的嗓音,冲欣可威胁道:
“——快点动起来!再不给我家小墨治疗!我就杀了你喵!”
“......”
就算技不如人,遭遇了毫无悬念的惨败。
可是....面对阿兹莉尔这变了个人似的,如猫咪般丝毫没有威慑力的可爱威胁,欣可完全就不想理会她,甚至只感到怀疑人生。
....为何,以虚弱的状态击败自己的对象,竟是这么个货色?
即便她心心念念却到现在,仍然没有杀死罗尼多劳布尼尔,都远远不及阿兹莉尔的力量,可如果被地精种的罗尼多劳布尼尔杀死,她还不至于感到屈辱什么的,毕竟怎么说也是惺惺相惜的对手。
但....这个天翼种却只让她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花时间在她的身上?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令地精种的科技取得前所未有突破的罗尼多劳布尼尔,那与她齐名的绝世天才没有打败她,反而完全不将她当回事的,单纯只想把她脑袋当收藏的阿兹莉尔却.......
....真是风雨难测,世事无常啊。
举世无双的才女默默沉思,最后瞥了眼阿兹莉尔轻轻地叹息一声,便不再理会边上那两个被她视为世界之癌的家伙,闭上眼睛专心恢复体力。
她打定主意了,无论对方怎么对自己也绝不给出任何反应,如此对方腻了自然会杀了她,让她从这屈辱中解脱。
.....................
看着欣可那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却就是不理人的态度,阿兹莉尔气得直咬牙:
“这家伙....竟然敢无视我喵!”
正常情况下,她确实也就直接杀掉对方,然后根据天翼种的传统,把脑袋割下来当做战利品。
可洛墨却给她不小心拍伤了,而天翼种本身魔力很强却都只会杀人的魔法....毕竟自己受伤也只能回老家用修复术式治疗,常规治疗魔法也没有意义,因此现在她不得不让欣可来疗伤。
但....欣可倒是出乎预料的有血性,完全不打算让她如愿。
不过被伤的洛墨却不在意治疗的问题,只是时不时戳着对方激起欣可对自己的杀意,而他本人也是十分享受那浓郁的杀意与憎恨,随口便道:
“不用太在意啦,反正暂时还死不了,不治疗问题也不大,而且....我感觉她比我还需要治疗的样子。”
“没事的喵!为了留
手我根本没有怎么打,她现在更多只是使用魔力过度虚脱了!过一阵子肯定可以恢复的!倒是你现在.....”
“我也没事你就别在意了,比起这个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探索一下这里吧?”
“真的没事喵?”
“没事啦。”
“那就把她的脑袋切下来吧。”
“咦?为什么?”
“收藏呀?没事作为第一个战利品,我会耐心的把她完整切下来,用魔法保存好摆在你床头喵!这样你每天一起来肯定能感受到姐姐我满满的爱吧!”
阿兹莉尔沉浸在自我感动,从背后蹭着他脸的力度都不知不觉间变大不少。
但他只想想,自己的床头摆着个人脑袋,爱是一点儿感受不到,倒是觉得相当的惊悚....这是哪门子鬼片才会有的场景啊?
就算是美女少女的脑袋,他也实在有些吃不消,连忙便拒绝道:
“不了不了,脑袋还是别切,比起脑袋我更喜欢收藏整个人。”
“那多浪费位置?”
“直接切了脑袋才浪费吧?!”
“嘛,既然小墨喜欢也行喵,那就先把她宰......”
见他就是不从,阿兹莉尔烦恼了一下,还是选择尊重他的想法,抬手就想把俘虏给干掉。
但不希望憎恨源泉,就这么断送的洛墨却连忙压下她的手:
“别宰了啊!我想收藏的是活着的啊!”
“为什么喵?!你不是只需要姐姐一个人就好吗?”
“没有说过吧!”
“说过的!”
“拜托你别没事浑水摸鱼好吗?总之她是给我的俘虏,你自己也说过了,别想抢。”
“唔唔唔不行的事情不行!小墨只能有姐姐喵!”
听着耳侧不甘心的低吟,清楚感受到背后的萝莉在手舞足蹈闹脾气的洛墨,对于这个性格怪异莫名还有些,偏病娇化的萝莉也是没辙,只能红着老脸忍着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不应该存在的羞耻心,努力挤出声音:
“她对我有用,拜托就留下她的命吧,姐....咳....姐姐.....”
“——噢噢噢噢噢!!!姐姐?!我终于被当成姐姐了!!!!喵已经....已经死而无憾!!!!!”
阿兹莉尔兴奋的发出高昂地欢呼,并直接就他背后飞了起来,在空中环绕着他高速飞行。
不过....她这过于浮夸的行为,倒是让欣可无语的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还是这样的人击败了自己,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浑身都感觉不对劲。
可无力反抗这残酷命运的她,只能悲痛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谁能快点把自己杀掉算了。
尽管她还并不想死,但是....她更不想再受这份侮辱了。
而放下了节操,对脑袋缺根筋的萝莉叫姐,顺势也就抱上这萝莉大腿的洛墨,却是以惆怅又空洞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既可有可无,却又十分重要的东西。
....................
只是叫了一次姐,任何事情都变得好谈....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再谈了。
阿兹莉尔一切都随他,无论洛墨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似乎真已经达到人生巅峰可以死而无憾。
而洛墨也稍微再休息了一阵,并故意招人恨的去挑拨一会儿俘虏,通过让他人痛苦令自己快乐的,转移了内心被迫与阿兹莉尔妥协的郁闷。
可才转换了心情却发现,阿兹莉尔竟长着翅膀,脑袋上还悬浮着一轮绘有复杂几何案的光轮旋转....这活脱脱就是天翼种的象征。
他盯着阿兹莉尔脑袋上的光轮不自禁便失了神,在各种意义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天翼种期待太高了?
不过说好都是御姐类美少女的种族,怎么会是这样.....那个兽人骗了他?战神其实是个萝莉..控?
“....总感觉,相当幻灭。”
“什么喵?”阿兹莉尔一脸茫然,他却不打算解释随手将其拉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没事,来坐这。”
“喵呼?”阿兹莉尔没有任何迟疑,毫不犹豫就坐了上去,却又有些不安的扭捏着身子,小声道:
“....小墨,不讨厌天翼种?”
“没什么讨厌不讨厌,普通吧。”
“这样吗?”
“比起这个,你的翅膀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样子。”
“——喵?!”
洛墨叹着气抓住了阿兹莉尔洁白的羽翼,细细揉搓了一下想充分感受这翅膀的质感,令阿兹莉尔不知为何整个人跟着微微一颤,发出奇怪的惊呼声。
“什么了?会痛吗?”
“没、没事.....”
“看起来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但....也不像是痛
出来的?”
“别....别在意。”
“真的没事?”
由于阿兹莉尔翅膀的羽毛,手感出乎预料的好,因此在她说没事时,洛墨便不自禁又摸了起来。
而阿兹莉尔却也因他这举动,下意识加紧双腿并抿着小嘴,身体微颤的缓缓摇头,艰难道:
“真的....没事.....”
即便是性格古怪的她,也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弟弟说出事实真相。
....翅膀是自己的敏感带什么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开口,也是第一次体会到竟还有这么难开口的事,或者说....正因为是弟弟所以才难以开口。
如果一定要形容或许类似,对自己的孩子解释小孩子是这么制作出来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不对....现在洛墨还好奇心满满的在不断摸着她的翅膀,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更难开口。
尽管她不排斥这种行为,而且她也经常骚扰自己的妹妹们,但被人反过来骚扰却是头一遭,完全没有应对的惊讶。
但....这样的感觉好像也很棒?
在忍受着浑身发麻的感觉同时,阿兹莉尔从烦恼怎么解释到最后,却逐渐认为或许不解释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