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要了。”这时候齐锐跟着张啸林已经到了三楼,
“太君们向来实诚,我也很实诚,本打算主动给您送到府上去的,又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两栋小楼已经给您腾了出来,这是房契,”张啸林把准备好的本是久池俊辅的两栋小楼房契拿出来恭敬的双手递上。
齐锐好不客气的接过来问道:“听说你现在正在为皇军准备粮食?”
“是,我已经派人到周边村镇去收购了,应该很快就能筹集到一批。”
“那我代表皇军感谢师伯为东亚共荣做的贡献。”
“久池少佐过奖,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真不打算陪我玩几把?”
“久池少佐,我已经打听到您住哪里了,今晚上您看我表现如何?”张啸林问完擦了把汗,他就从来没想过还上两栋小楼这事能完。
“好,那我就看看你让我如何满意,不然我们就好好玩几把!”说完齐锐带着手下就走了。
跟久池俊辅赌谁特么的敢赢?张啸林傻疯了也不敢跟他玩,旁边的亲信问道:“师傅,这个久池俊辅很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谁让我当初讹了他三栋小楼,当时谁知道他是日本人啊,现在还是特高课课长,一个特高课一共就两个少佐,他就是其中一个,听说他还是日本首相近卫文摩的学生,这背景谁敢惹,所以我们还是想想晚上给他送点什么吧!”张啸林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