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吴凡来说是个大日子,他可以自由活动,朱元璋还是对吴凡不放心,但同意让他白天出去四处走动。这对吴凡来说已经很知足了,像这样子,屁事不干混个六十年应该是很快的。
直来直去,单刀直入,这一把,吴凡赌赢了,得到了朱元璋的信任,
用最简单的方法,冒最大的风险,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今天,东宫太子朱标早早就醒来了,十五岁的他有着一般孩子所没有的成熟和稳重。母后老早就当面交代过,父皇藏着一个很厉害的幕僚叫吴凡,极为重视,有机会一定要拉好关系,最好设法拜他为师。
太子朱标原先很不以为然,父皇身边的能人太多了,母后总是交代要跟这个处好关系向他学习,跟那个处好关系向他学习。
后来父皇提到过,有机会要给自己安排一位老师,务必向这位先生好好讨教。母后得知后说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叫吴凡的人,朱标问过母后:“有多厉害?”
母后拉着他的手敦敦教诲说:“我不知道多厉害,但能让你父皇圈着不肯放出来,生怕有什么闪失,连后宫都不回而是一处理完朝政就去和那个吴凡讨教学问,你说有多厉害?”
就在昨天晚上,皇后通过内侍传话,明天吴凡将可以离开皇宫,应该会去一趟东宫,千万不能怠慢。今天早上,父皇内侍传话,今天有个叫吴凡的人应该会登门拜访,此人不懂礼法,行为异于常人,但不能怠慢了。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身为太子的朱标不得不重视,也不由的对吴凡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此时的吴凡高兴的在两个便装侍卫的保护下一路慢慢步行向着东宫走去。
其实距离东宫并不远,但吴凡走得却很慢,看着明朝洪武年间的应天府,后世的南京城。
没有想象中的人流如织,没有想象中的沿街要喝,商业并不发达,除了城大一点,也就三线小县城的感觉!
没看到妓院,没看到恶霸,没看到纨绔子弟调戏去上香小姐或拉着小家碧玉不放手要她替父还债什么的,没那主角命,人生哪来那么多精彩,果然是明初,一切都需要时间啊!
吴凡很快失去了兴致,加快步伐,约莫早上十点的样子到达了东宫正大门。
吴凡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制的令牌,也没有字,就一个不知道什么神兽的图案,一大早的,马皇后让人送来的,说有这个令牌,东宫可以随意出入。这不摆明了今天必须卖她马皇后一个面子来一趟东宫见见太子朱标吗?
吴凡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去将令牌拿给站在门口的侍卫。
那侍卫看了看令牌后客气的问道:“先生贵姓?在下好禀报!”
吴凡客气的说道:“免贵,吴凡。”
那侍卫将令牌双手客气的交还给吴凡,说道:“稍等下,我去通传。”说完从边门进去了。
不一会儿,东宫府那朱红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却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显得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
那少年当先走出来对着吴凡施礼说道:“学生朱标,见过先生。”
“第一次见面,就叫我吴凡吧,我们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吃过早饭了吗?”吴凡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朝第一位太子。
朱标被问的明显一愣,按礼仪和客套来说,吴凡都不按常理出牌啊,一大早到人家里拜访问人家吃过饭了吗?不是应该先自谦一下,然后说自己前来拜会什么的吗?学生可不能随便用的,你就不能谦虚一下吗?
朱标还是老实说道:“学生已经吃过了。”
“不要太拘谨了,也不要自称什么学生了,你也不要叫我先生,直接叫我吴凡,我直接叫你朱标,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吴凡说道。
朱标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样,不符合仪礼!”
吴凡听后凑到朱标耳边轻轻的说道:“吾非儒生,更不信儒家之说。”
朱标听到这句话,却是受到极大的心灵震撼,从小到大,朱标可是在儒家思想教育下长大,父皇这幕僚到底是什么人啊?
吴凡笑着说道:“我们总不能站在大门口聊天吧!”
朱标稳了稳心神:“先生,呃,吴凡,里面请。”
朱标先是将吴凡带到客厅,吴凡却是说道:“我们还是去书房吧。”
朱标心里暗道:“果然是不懂礼仪,高人都是如此的吗?”
吴凡哪里知道,古代书房和卧室是很重要的私人场所,犹如现代第一次见面人家在客厅接待你,你却说我们去你家卧室聊天吧,换谁谁感觉怪异,更要紧的是,书房往往是放私密或者重要文件的地方,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卧室更私密,不是说进就进的。
朱标不敢怠慢,亲自将吴凡带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