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场劫掠,死伤了不少族人,也造成了很多人、失去了亲人与伴侣,亲朋与好友。
这时的大祭司也缓缓走了过来,一脸慈悲...不忍看见这些辛酸的场面,但又没有办法改变,只是悠悠的长叹一口气、望天不语,暗自苦涩的感叹。
这些人可都是他的族人,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们,都是他从各地一点一滴寻找到的同为巫族血脉的族人啊,他自然是非常难过。
但也无济于事...!
因为弱肉强食的世界,资源有限,各自都需要生存,需要拼搏,需要食物,也需要资源去发展,去图强,若是没有这些人一次次为族人争夺来的资源造化,甚至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或许都守不住。
一群人发泄感伤完,赶压着那些元山族人,一个个走向祭坛,让他们跪在那些用麻皮树叶盖住的尸身旁,举行某些仪式。
而除了那名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元山族族长、拓拔天以外,几乎都跪下了。
而拓拔天似乎对那些村民的指责与辱骂、毫不在意,朝着一旁抓着自己的大汉、撞了一下,弹开后,站直身体,朝着下跪的元山族人、不屑的瞪了一眼,又朝着一旁的巫族族长与他身边的巫族勇士恨恨道:
“哼,成王败寇,既然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士可杀不可辱,头可断,血可流,下跪给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哼!若不是你们有他相助,早些年...!这块丛林便是我族囊中之物了,又何须今日一败。”
这拓拔天指了指附近、躺在地上,被姜清竹怀抱着的姜翼白,有些气愤,又有些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