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上脸,人间绝色。平日里靖姨那清冷眸光,此刻在陈青山眼中,也是风情万种。
我观靖姨也是风韵犹存!
旋即,这个念头被陈青山抛之脑后。
自己是万万不会跟靖姨这种类型的女人一起生活的。他崇尚的是混乱和无序,要让他有条不紊,一板一眼地过日子,还不如拿把刀给他捅了。
“青山,明天八点我来叫你,你跟我一起去律所。”
“实习期,我会叫财务给你开3000的月薪,我再给你补2000现金。律所人多嘴杂,我不能给你开太高薪水,免得别人说闲话。”
“别忙着拒绝这份钱。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靖姨不是可怜你,给你开了工资,我就会以律所员工的标准来要求你。律所外,伱可以喊我一声靖姨。但律所内,你得叫我任律,或者任主任。”
“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不能再像高中时那么省吃俭用了。你爸妈留下的钱,你得用,不说铺张浪费,但别不舍得花。花在自己身上,也是花给别人看。大学同学的关系要打好,大学老师面前嘴要甜一点,遇上教授,哪怕前面带个‘副’字,他交待的事情,你都要花200%的精力去完成。”
人一旦酒多了,话也就多了。
只是这些话,是任婧云一直想交待陈青山的。自己这个过来人的经验,女儿不爱听,希望青山能听进去一些。
任婧云的心里话很多,只是平日里也找不到机会跟陈青山唠叨,今天倒是借着酒劲,絮絮叨叨个没完。
直到不经意的一瞥,话题戛然而止。
陈青山见状,立马起身告辞道:“靖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任婧云“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随着陈青山起身走回自己家中,任婧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霞满双颊,小虎牙咬着红唇,恼怒道:“小浑蛋。对姨也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