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最怕给脸不要脸还晒脸。
这下,陈青山可没了好脾气,嗤笑一声,道:“滚?这里是秦风雅的家,我姑且算这里的半个男主人。你一个外人叫我滚?唐宁,你可别喝完凉水嗑黄豆——搁我这儿唠屁嗑。”
陈青山,你!
挨了陈青山这劈头盖脸这一顿吊,泥菩萨都能生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素来脾气爆炸的唐宁。
登时一个暴怒,抬脚便踢,足弓离陈青山眼睛只有寸许。
正当唐宁想要以武力威胁,却见陈青山脸上露出一丝讶色,说道:“姐姐,伱怎么回来了。”
什么?小雅回来了?不对,这小子使诈。
唐宁虽然脑子里已经明白是陈青山在诓她,但脑袋还是下意识地往门口望去,没等她回头。
撑地的左脚一痛,已经被陈青山扫翻在地。
右臂当场被陈青山双手擒拿,眼前一黑,陈青山双腿用力,绞在自己头颈。
只是瞬间,唐宁便被陈青山一個十字固锁头,动弹不得。
唐宁第一时间便是反抗挣扎,只是越挣扎,窒息感越重,右臂扭成一个夸张弧度,随时都要崩断。
十字固绞杀一旦形成,基本便是无招可解。
就在唐宁已经眼冒金星,眼前出现无数飞蚊时,陈青山松开对唐宁的束缚。
还体贴地拍了拍唐宁后背,帮她顺了口气。
等唐宁稍稍恢复清醒,整个人坐在地上,大汗淋漓,第一时间便是抬头望向男人。
陈青山好整以暇点起一支烟,夹烟的右手往唐宁方向点了点,轻蔑道:“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有点身手,就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无法无天嘴脸。跟在学校里,仗着自己发育早,块头大,持强而凌弱的牲口没半点区别。”
陈青山的话,字字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