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靖姨,我就是打电话给你报备一下。我现在准备出门过去了。”
你……!
“不许去。”任婧云喝斥道。
“靖姨,我真的忍不住了。”陈青山哀求道。
“控制,控制住自己。”任婧云赶紧稳住陈青山的情绪,指导道:“来,跟着姨深呼吸,吸气,吐气。”
连吐三口浊气,任婧云听着陈青山那粗粗的喘气声,倒是自己身子有点发烫。
好像那陈青山的鼻息喷打在自己耳边一般,那呼出来的气息顺着耳道进入自己的耳蜗,顺带刮着耳道里的绒毛,难受的厉害。
“靖姨。我稍微好一点了。”陈青山说道。
“那就好。你冰箱里有冰水吗?喝点,稍微降降火。”
“没有冰水,只有冰啤酒。可以吗?”
“你还喝上啤酒了?”任婧云声音稍高,转瞬又柔了下来,“算了。伱也算是大人了。姨管不住你了。喝点就喝点吧!别喝多。”
听着咕咚咕咚的喝啤酒声,任婧云也有点馋了,拿过旁边的红酒杯,浅饮慢啜。
任婧云将身子缩进被窝中,酒色染花容,轻娇娇道:“现在,青山,该进入正题了。说说你昨晚的事。”
“还是以前那种详细讲述吗?”
“嗯。我要知道全部。”任婧云点头应道,“重点讲讲我打电话给你的那个时间段。”
………………
“青山~~~”任婧云再次一声呜鸣。
“在的。”陈青山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暖。
如丝如茧将任婧云缠困在内。
好一阵子,恢复清醒的任婧云尴尬异常,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