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青山在一起,秦风雅觉得自己素颜都是一种罪过。生怕被陈青山看到自己的丑态。
不光特地换了衣服,还精心化了妆。
陈青山伸出一根食指,拨弄了下秦风雅的嘴唇,夸赞道:“姐姐今天的口红色号真好看。”
是好看的,阿玛尼的斩男红。
也很好吃的。
屋内,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唐宁用余光偷瞄着两人的动作,猛翻白眼。
好好好!小雅。在我面前油盐不进,在陈青山面前一撩就好。这么整,是吧?
还有陈青山,一个小娘炮,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闺蜜这么迷他。
这种男人么,不就跟涛子一样,用一次就丢垃圾桶。
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就你秦风雅才把陈青山当个宝。
今晚的陈青山相当的克制,没有做出一些令秦风雅面红耳赤的举动,只是牵着她的手,把她当作公主一般,绅士地牵入屋内。
关上房门,走到客厅,来到沙发前。
被陈青山撞碎落地窗已经换上了新的,被唐宁踢碎的茶几也换成了红木茶几,上面摆了一只冰桶和各式酒水。
唐宁蜷缩着双腿,半卧沙发,饮着闷酒,那一米长的玉腿折叠,修长细挺。
沙发是三面围桌,一长两短。
陈青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长沙发上,而是挑了张单人沙发,坐了下去,抬眸看了秦风雅一眼。
后者羞怯怯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青山,应该是要自己坐他怀里吧?反正自己就想赖他怀里。
秦风雅如是想着,刚入座,便被陈青山一个横抱,由正坐变为横躺,顺手解下了一只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亵玩着秦姐姐那如白蚕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