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就往这里砍,老子要是躲一下,不算好汉。”
“噗!”
那人被一拳头打翻。
真的动手打人?围观众都愣住了。
“地主老财打死人啦!”挨打的,没挨打的,都躺在地上打滚。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就不信有钱人能怎么样,人心从来不在有钱人这边。
有人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冷冷的想,到了官府,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些为富不仁的人,应该全部砍死。
要是官府不管,那就去京城告御状!就不信穷人就一定要被富人欺负。
“用毛个拳头?”椰菜真人很是不满,还以为自个儿能一个手指就毁掉一个城市吗?
百来个流霞派的人,反手亮出兵刃,乱刀砍下,几个说怪话的人立即被砍成了肉酱。
围观的人吓得呆了。
“杀人了!杀人了!”
尖叫声,哭喊声,逃跑的,软倒在地的,四周乱哄哄的,却没人敢出手救人,或指责杀人。
“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路过。”有人低声的道,急急忙忙的溜走。
“快走,快走!”有人低声的催促着前面的人。
“报官!快去报官!”有人浑身发抖。
“你疯了!”附近的人惊愕的看着他,“关我们p事?”
只是说了几句牢骚话,就被百余人当众杀了,这群人的背景肯定是了不得的,就算不是官府中人,也是大富大贵,他们这些普通人,事不关己,何必去多事找麻烦?
冯二狗裤裆湿淋淋的,多亏几个同伴扯着,这次跌跌撞撞的离开。
“他们怎么敢……”冯二狗几乎都说不出话。
“老天爷会收拾这些人的。”掌柜的也在颤抖。
“人在做,天在看。”某个路人也认真的道。
这些杀人放火的,不得好死的。
“杀得好。”王佳佳欢笑,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飞升众个个点头,丝毫没有觉得做错了什么,一群凡夫俗子,竟然敢羞辱修真者,自然杀了。
上清宫的清虚老道没有说错,天庭的说法更没有错。从小世界飞升出来的人,个个都没有把人命当做人命,个个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当着数万飞升众进入了这个世界,处处刀光剑影,血流遍地,只是时间问题。
“立刻撤出这个城市,老老实实感悟这个世界的道吧。”胡寒珊道。
“这么急?”好多人很是惊讶,虽然胡寒珊这次的实验投机取巧,必然失败,但是,这个城市还是很平静的,没有什么本土仙人出头,不妨多待一段时间,了解这个世界。
“刚才那几个白痴说了,城隍庙。”胡寒珊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个世界的整体太过复杂。
她扳着手指。
“山里有得到成仙的高人;天上有天庭;城里有城隍;城外有妖怪……”
兔子桃几乖乖的趴在周长老的脚下,一动不动,努力减少存在感。
“……这个世界的体系,已经复杂得让人头疼了。”
胡寒珊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和她以前听说的传统神话故事,无限的接近。
胡寒珊淡定的挥手:“那个谁谁谁。”
立刻蹦出一群人,围着东阳真人乱打。
“竟然敢嘲笑胡老大,不想活了!”
“你丫谁啊,打死你丫的。”
东阳真人抱头鼠窜,脚下一绊,摔倒在地,立刻被人围上。
他不敢置信的叫:“道冲!你竟然下黑手!”他看清楚了,绊倒他的,就是道冲真人。
道冲真人神色坚定:“敢写诗嘲笑胡老大,拉出去,重打五百大板!”
葵吹雪扯着婉清挤上来,用力的踩了两脚,又退到一边,大声的叫好。
静叶大能等人看着,只觉一个胡老魔已经够凶残了,现在五绝师太又跑了出来,双魔联手,这天下只怕真的血流成河。
“要不要趁着现在,先……”知秋大能手掌如刀。
一群大能看他,这么猥琐的动作都做得出来,看来知秋是很怕五绝师太啊,怕得风度仪态气质全都不顾了。
“不行。”静叶大能摇头。
“现在要是杀五绝师太,胡寒珊保证立马和我们翻脸。”
一群化神大能瞅瞅流霞派,胡寒珊不可怕,目前也就凡人而已,可怕的是,胡寒珊身边的一大串人。
飞升众彻底内讧,怎么看怎么蠢到姥姥家。
……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喝的吧。”路边,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躺在一条土沟中,低声的叫着。
有飞升众地上了食水。
“村子里遭灾了?”李长老一脸的同情,熟练的套话。
“唉,你们是外乡来的,别在往前了。”那人一边大口的喝水吃食,一边劝着。
“这里往前一千里方圆,已经五年没有下过一滴雨了,大旱啊,大旱!地里都裂开了口子,所有的井水都干了。”
那人面无表情的拍拍地面。
“这里,以前是一条河。”
飞升众懂了,超级大旱,所以旱灾中心的人,都开始逃荒了。
李长老更同情了:“朝廷不管?仙人不管?我从景芳城来,那里崂山上清观的老神仙们,可好的很,一定会出来救灾的。”
“神仙?就是神仙搞得鬼!”那人怒了。
“神仙不是只帮人,不害人的吗?”李长老惊讶的问道。
那人一脸的图样图森破。
“事情,要从一个女子说起。”
某个女子,被人冤枉,结果被判了死刑,临死之前,愤然对天道:“地,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然后,就是若是冤死,便血溅白绫不落,六月飞雪,十年大旱什么的。
“一刀砍下,那女子的鲜血,真的落到了白绫上,一滴都没有落到地上,六月的天啊,真的就下雪了。我就知道,这回是麻烦了。”那人叹息着,随后,果然是十年大旱啊。
胡寒珊抖了好几抖,窦娥冤!
除了时间上,三年大旱变成十年大旱,其余几乎是一模一样啊。
“十年大旱,方圆上千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就算她是冤死的,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为毛要我们被饿死,被渴死?”那人愤怒的道。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流霞派的人都使劲的瞅胡寒珊。
王佳佳更是悄悄的拿手指戳胡寒珊:“老大,迁怒他人,祸害天下,这好像就是你会做的事情啊。”
胡寒珊张大了嘴,第一次觉得无言以对。
杀人全家,毁灭全城,毁灭世界,胡老魔做得多了,论程度,比这十年大旱的女子,凶残多了。
可是,为毛觉得这当中,有些诡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