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扭捏道:“什么情郎啊,我只是..是觉得这样的人需要严惩才是,不然放出去危害百姓,岂不是丢了朝廷的体面,薛绍此人实在是胆大妄为,要是此次安然无恙的放出去,日后指不定还会什么乱子呢。”
武则天挑了挑眉,“你那城阳姑姑的手段可是不少,直接求到长孙无忌那里了,你看看...”
太平瞥了一眼一边的奏章,上面正是长孙无忌的署名。
太平一愣,随即微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母后,薛绍这人竟然敢当街掳掠,甚至还想杀人,如此放肆,简直目无王法,皇儿以为这种人就算是不杀了他,也要在牢狱里关个十年八年的,不然怎么能叫百姓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武则天瞥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心倒是很狠,这薛绍怎么也是你的表哥,为了情郎,就不要自己的亲戚了?”
她皱眉道:“舅姥爷真是不明是非...”
武则天嘴角一翘,“你舅姥爷跟你城阳姑姑才是一家人,当然会偏袒。想要惩治薛绍怕是有些难了”
武则天笑意盈盈道:“是啊,小太平最孝顺了!”
太平吐了吐舌头,“那当然了,我可是母后的贴心小棉袄”
武则天看着乖巧的女儿,忽然道:“是为了薛绍的事情来的吧”
在离武则天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武则天头也不抬,淡淡道:“小太平,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太平吐了吐舌头,“母后又被你发现了!”
虽然她已经打压一批,又拉拢一批,但是文官集团的势力依旧庞大,即便是如今的宰相许敬宗是她的马仔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因为长孙家的顶梁柱还屹立不倒,长孙家依旧是权势彪炳的世家,虽然长孙无忌已经没有一官半职的,但是这位老爷子若是站出来,依旧没人能忽略他。
武则天在批阅奏章,李治的身体不适,在含元殿休息。
此时只能由她来代劳,虽然这种批阅奏章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
翌日。
大殿的门慢慢打开,太平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敛着裙裾,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也不知道为何,即便是专心批阅奏章的时候,母后的听觉依旧敏锐,基本上每次走到这个距离,都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