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善后,犹豫了几下,还是将地上还未烧完的纸页捡了起来。
宸月坊
“王爷,你听我解释,你要相信我啊!”颜彤梨花带雨,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更显得惹人怜爱。
纪殇一醒来就看见颜彤近在咫尺满脸担心的脸,脑子里顷刻间窜过昏迷前的一系列事,他眯了眯眸子,眼锋一厉,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留情的掐上颜彤的玉颈。
“解释?你是该想想你要怎么解释!”纪殇伸手捞起李泉给他放在身边的书信,黑眸中涌上血丝,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你倒是给本王解释解释这信的事啊?”
颜彤心中无比惊慌,她终究是算漏了这一点,纪殇会冒着大火闯进去!
脑子里快速运转,拼命的挤出几滴眼泪,睁大双眼艰难的吐出话来:“王爷…你当真…不信…我吗?”
祈求的眼神迷离,直直的扎进纪殇的心里,他记得之前颜悦也是这般……
手蓦地一松,纪殇失了力气躺在床上,颜彤挣开束缚,摸着脖子急促的喘息,还没恢复,又听得床上传来冰冷的问话:“说,到底怎么回事!”
颜彤再也顾不得喘息,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开口凄凉:“王爷,难道您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纪殇闻言,眉眼显出不耐烦,并不答话。
颜彤苦笑一声,接着说:“这些信不过是之前妹妹从我这里要走的罢了。”
纪殇冰冷毫不犹豫的质问,还带了丝不屑:“这是定情之物,你倒是给的轻易。”
颜彤压下心里的惶恐,抬头看着纪殇:“王爷,她毕竟是妾的妹妹啊。”随后又感慨般的低头苦笑:“当年妹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后来找我,说她与王爷您早就相识,当年还是您救了她,她对您芳心暗许,却只是襄王无情,她心有不甘,就要走了我们之间的书信,说是要珍藏,以作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