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殇忍住空腹醉酒引发的腹痛,脚步坚定的换上朝服向外走。
“王爷,要不要传御医…”话没问完,人已经走远。
轻叹一口气,认命的跟上。
接下来的几天,纪殇更加变本加厉,碧霞坊的里坊被纪殇摆满了颜悦生前用过的遗物,那颗不知道被刻了什么字的石头被纪殇亲自雕琢好,戴在胸前。
每到深夜,酒成了最好的催眠药,等到酒醒,就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王爷,挥斥朝堂,指点江山,唯有最亲近的人才看得到纪殇愈发苍白的脸色,还有不经意帕子上咳出的血红…
他们身为属下,多劝不得,只能看在眼里,终于,铁打的人也撑不住日夜的摧残。
纪殇倒下了,他昏迷了!
王府里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李泉看了一眼忙活的人群,悄然退了下去。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想为王爷博一次!
尘土飞扬,一匹马从官道上奔向郊外,勒马停在了一座小院前,院子不大,走进去不过是个两进的小院,李泉推开大门而入,内院里传来几道女声,脚下随即转了个方向,顿足在小门前,恭敬的开口:“娘娘,最近还好吗?”
里面的女声停了,一道欢快的脚步声传来,利索的打开拴着的门,口气熟捻:“李大人,您来了。”
李泉一笑,抬头看向小丫鬟,询问:“近来忙,才有时间,娘娘呢?”
小丫鬟一笑,让开身子,把人请进来,指指不远处半躺在树下榻上的佳人:“主子才刚用了些膳食,正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