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不顾,忍受不了小小书房里的压抑,绕开纪殇就往外走:“重新开始?做梦吧,我们之间早就情断于休书了,毒酒不过是点醒了我。”
纪殇又怎能让她离开,撑着就要透支的身体上前,谨慎又拼命的抓住她的手,像是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怎么能情断,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又怎么忍心情断?”他争辩。
颜悦不想理他,站在那里毫无反应。
纪殇赤红着双眼继续:“那一封封书信,本王都保留着呢,那都是割不断的情啊。”然后又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开口:“还有那块石头,刻了我们爱情的石头,虽然你之前那么不在乎的送给了颜彤…”说到最后,又是一种自嘲的语气。
颜悦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冷笑,她不珍惜?这是在怪她吗?想起当初祸端初起…
“确实是我识人不清,信错了人,也爱错了人,拼了性命去爱的人生生被别的女人抢走!”她闭了闭干涩的发疼的眼,自嘲道。
纪殇听着,以为颜悦也终于要痛心过去,尝试着原谅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到那块导致他们误会开始的根源,痛心的问:“当初你为何要把那石头送给颜彤,难道我们之间的情就如此儿戏吗?你送的如此廉价。”
“我信错了人,犯贱的把不该说的都说给颜彤听,我犯贱的救错了人,救的人到我死都认不出我来!这个解释够了吗!”事到如今竟然还在质问她,颜悦看着眼前颓唐了数倍的男人,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