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具有魔力,颜悦倍感亲切,下意识的拱了拱鼻子,就要往这人怀里缩,纪殇紧紧抱住她,低头间,眉眼温柔,为她裹好被子,抬头已是千军万马。
“都是死人吗,太医!太医!!”不知道这句话已经吼了多少次,当初王爷病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紧张。
“要是她有事,你们这些狗奴才通通陪葬!”
颜悦嫌他吵,小手拽了拽他的衣摆,纪殇立刻低下头,在耳边轻哄:“没事的没事的,睡吧,一会儿太医来了就舒服了。”手掌有节奏的轻轻拍着她的背,恨不得以身代之。
颜悦的病来势汹汹,太医只说是寒气入体,迟些时候,怕是还要发热,纪殇却觉得是自己害了她,她一定是在那晚出来质问时他着凉的,心里更加愧疚,熬了药,亲自一点点的喂给颜悦,被吐了一身,也无不耐烦。
临近中午,颜悦果真开始发热,抱住纪殇就一阵胡言乱语,却直直的撩拨了纪殇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她在病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攥住他的衣袖,闭着的眼睛里,不断流出晶莹的泪。
“王爷,不要…别打我…相信我啊…我爱你,爱你…”
梦里又不知梦到些什么,竟又开始拼命的推开抱着她的人,声音颤抖:“走开…走开…把越儿还给我…越儿!”最后一声,在梦里也能歇斯底里。
纪殇离得近,闻言心痛的同时,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抱紧她,让自己深深的愧疚与爱化作密集的吻,惶恐的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