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扫到颜悦,像是要说什么,却感受到怀中颜彤的动静,连忙低头:“怎么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太医很快就来了。”
颜彤眼睛要闭不闭,嘴角带着一抹笑,继续呢喃着:“当时您在玉山身受重伤,我也是这样抱着王爷的……”
纪殇眼里的悲痛更深,当初的事,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重伤在身,树倒猢狲散,也不过只有怀里的女子愿意对他施以援手,而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根本不见踪影。
他抱着紧了紧怀里的颜彤,冷眼看向颜悦:“王妃颜氏屡次构陷…”
话没说完,却被一声祈求打断:“王爷真的不愿给臣妾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她不愿意再哭,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她不愿意再问,可最后还是卑微的问出了这句话…
太医终于赶来,纪殇紧张的把人抱到榻上,对着苦苦纠缠的颜悦更是没了耐性:“本王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解释?你害死了褚儿,如今竟然还谋害颜彤,你让本王如何再听你解释!就算有所解释,只怕也不过是你为了保全自己的诡辩罢了!”
说完就又紧张的看着已近昏迷的颜彤,仅留给颜悦冷冽的话风——
“罪妃颜氏,不思悔改,罪大恶极,严刑加身,带下去!”
场景似曾相识,颜悦大笑一声,像是再没了顾忌,声音都有些尖利:“你既从来信不过我,当初又何必给我承诺,纪殇,我真想与你恩断义绝!”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