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川眯眸，转头淡淡地看了凌青荷一眼。
男人的长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敲了敲：
“如果没记错的话，凌大小姐凌青荷，其实不是凌家亲生的女儿，对吧？”
“你的亲生父母当年将你和顾晓柔掉包了，让你能到凌家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说着，男人转眸扫了一眼凌青荷有些惨白的脸，“说起来，黎月也算是你的亲姐姐了，对吧？”
“看着亲姐姐嫁给残疾人，不但不心疼，还冷嘲热讽，这就是这么多年凌家教给你的东西？”
厉景川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凌青荷，“不过说起来，你倒是和顾晓柔长得蛮像。”
“你说会不会，你和顾晓柔才是亲姐妹，黎月她不是？”
男人的话，让凌青荷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脊背发冷！
她强压着惊恐的情绪，偷偷地看着厉景川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分辨出来，他到底是在瞎说试探她......
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见凌青荷许久没说话，厉景川再次挑唇，“难道被我说中了？”
凌青荷一怔，连忙轻咳了两声，“开......开什么玩笑！”
“顾晓柔是凌家真正的大小姐，这可都是dna验证过的......”
“黎月的确是我的亲姐姐......我也不是不心疼她嫁给残疾人，我只是......”
就在凌青荷费力地斟酌语言的时候，舞台上，讲述恋爱的经过的话筒，已经被塞到了黎月的手里。
黎月握着话筒，手心都是汗。
她还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撒谎。
但......秦牧然都已经说了。
她咬住牙，深呼了一口气，“其实......我和牧然一样，也是......六年前就喜欢他了。”
“是么？”
黎月的话音刚落，台下便传来了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
厉景川优雅地从会场里站出来，眸光冰冷地看着黎月：
“黎小姐能再郑重地告诉我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秦牧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