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种时候，我看到你在外面的事业和外面的资产，我真的以为......”
“真的以为你就要背叛我们了......”
说着，她还抬起头看了黎月一眼：
“所以我才刚刚跟黎月说，你对凌家有外心，让黎月不要相信你。”
“但是现在事实证明，是我狭隘了。”
“你......”
“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不应该怀疑你的。”
女人的话，让凌御瑾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击中了一般。
他连忙站起身来，大步地走到柳如烟的面前，伸出手去握住柳如烟冰凉的手：
“母亲。”
“我不怪您。”
“是我这些年一直隐藏地太深了。”
“按理说......”
“在您和父亲回到营城，黎月和厉景川之间的误会接触，厉景川不再攻击凌家的时候，我就应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可是我......”
他闭上眼睛，脸上浮上一丝的苦涩：
“可是您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忙着程茹的事情。”
“程茹的病，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
“我没时间去思考别的。”
看着他悲伤的脸，柳如烟咬住唇：
“御瑾，其实程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