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会......
此刻，秦牧然在黎月心里温润如玉的形象，终于彻底破灭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青荷。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之前凌青荷一直用来盖着脖子上吻痕的衣领，已经拉开了一大块，露出锁骨和脖子上斑驳的吻痕。
她的衣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撸上去了，露出手臂上大片大片的痕迹。
从她身上的红痕就能看得出来，昨天晚上秦牧然和她到底有多激烈！
凌修诚伸出手捂住额头。
他没想到......
昨天晚上他只是平静地陪在柳如烟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话。
居然在凌家大宅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闭上眼睛，他有些虚弱地吩咐管家：
“把昨天的监控视频找出来！”
管家点了点头，连忙去差人调了监控。
很快，监控调出来了。
大屏幕上，秦牧然果然如凌青荷所说的一样，命令下属将凌青荷的门踹开了。
然后男人进门，下属离开。
直到早上六点，秦牧然才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被下属推着离开了凌青荷的房间。
证据确凿。
凌修诚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又颓废：
“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想做什么？”
“啊？”
凌青荷依然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错......”
“父亲，您要是觉得难受的话，就责罚我好了。”
“妹妹，你要是觉得心里难过的话，就打我骂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