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已回到自己的住所,正在监视中。”
收起手中的竹简,赵高眼神发生了变化,张良与扶苏公子认识,又结识徐福,自帝国一统后,赵高再一次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没一个是简单!”
“封锁咸阳城门,这徐福怕是要跑!”
“可是……徐福一直在家中,并没有逃跑的迹象!”
赵高沉着脸说道:“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就不会是一个会等死的人,今天地风不太对!给咱家盯紧了”
罗网爪牙破门而入,徐福不见了?原来一直跟踪地只是一个八十多岁穿着一样衣服的老汉!
徐福去哪儿了?
于此同时,咸阳城内一处破落地民宅中,几具还带着温热地尸体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数十个黑衣人鱼贯而出。
骊山宫
张良将徐福的事情告诉的扶苏。
扶苏:“徐福跑了吗?”
张良:“他跑不了了。”
凄凉地秋风吹动身上过分宽大地衣衫,扶苏叹息说道:“我见过一个有钱人,他要远行。可是他身上穿的却是一身褴褛的土布。”
张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个有钱人。”
盘膝坐在张良面前,扶苏面无表情,“说得再明白一些,别人看到的只是他想让别人看到。”
“公子的意思是?”
扶苏再次帮张良沏上茶说道:“张良大哥,如果这个徐福也是那个有钱人呢,他在咸阳只是因为他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咸阳,他想要做的事情与他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好!”张良脊背一阵毛骨悚然,被算计了。徐福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扶苏公子,以至于他在咸阳被罗网发现的那些蛛丝马迹只是想要咸阳的人知道他徐福在咸阳,他的位置和他的计划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这场雨会很大。”扶苏望着阴霾的天空。
面对扶苏的张良心中一阵悸动,为什么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够把这场阴谋看的这个透彻。
“公子,快离开骊山!”张良跪下说道:“徐福以自己为诱饵引罗网入局,为的就是把所有的视野集中在咸阳,而他的最终目的,不管是阴阳家的刺杀,还是墨家与道家的栽赃,从一开始他徐福的目的就是要毁了公子,取公子性命。”
“接着说!”
“公子有所不知,徐福这一次不是不能离开咸阳了,而是他不能离开咸阳。。再下认为……”张良用力咽下口水说道:“徐福这一次连自己都押上了,能让他付出这个代价的原因……”
“是因为这一次,他觉得有十足的把握取我性命。”扶苏打断了张良的话。
跪在地上的张良一言不发,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