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倒是想起来了，确实，他不喜欢她，但是，对于折腾她的身体，却很热衷，所以，这次，她是以什么身份在他身边？
连挂名的妻子头衔都没有了，把暖床的情妇，坐实了？
不，她不要……
程念念撇开脑袋，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我，我不答应呢？”
陆琰又吻上那个咬痕，声音低沉。
“刚刚喘口气的程氏，你觉得它经得起我折腾一下吗？嗯？让他彻底消失，还是，让你父亲，跪下来求你，求你来求我高抬贵手？你喜欢哪个？”
程念念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多久？”
她的安静，让陆琰抬起头，看到她闭着眼睛流泪，心中一揪，可是，说出来话更加残忍：
“你觉得一千万可以买你多久呢？按次收费，还是包年呢？”
他松开她，翻身起来，程念念马上捉着衣襟，坐起来，退到床角。
她避如蛇蝎的态度，让陆琰莫名烦躁。
“和幕允辰给我断干净，就算地下情人，也要干干净净的！”
他拿起程念念的手机，拨通自己的电话，响了才挂掉。
“不要再想着一走了之，不然，你的父亲找不到你，该有多着急，程氏因你倒闭，你应该也不乐意看到吧？”
陆琰径直换好了衣服，看了眼给她放在凳子上的衣服，转身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话。
“等我电话。”
许久，程念念才无力的下床，看到叠放在一旁的衣物，木然的穿戴。
又回到原来的那个循环里了吗？
不，这次，更悲惨，她彻底沦为情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