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问的很直接，眼睛直视着前方，专心开车。
萧然没有想到他会主动问起来，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
半晌没有听到萧然的答复，肖凡又看了她一眼，先开了口。
“对不起，我当时话说的太重了。”
萧然一惊，没有想到他会道歉，急忙说着：
“没关系，不是，肖凡，是我不对，我当时冲出来确实什么都没有考虑，原来你早有准备，我当时，就是不想那人欺负你……”
欺负？
肖凡蹙眉，自己在她心里那么弱吗？
萧然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想到念念说的，他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你应该站到他的身后去……
萧然鼓起勇气，看向他，问道：
“肖凡，你当时是希望我站到你身后去的吗？”
“不然呢？”
肖凡看了她一眼，立即反问，口吻里漫漫的理所当然。
萧然心里升起一股喜悦，立马眉开眼笑了，他真的是出于想保护她，才会说那样的话，知道这个，她就无比满足了，如果不是他在开车，真想扑他怀里去。
肖凡继续说着：
“你是一个女人，遇到危险不是自己扛着，应该第一时间寻求保护！”
萧然两眼冒桃心的看着肖凡。
“所以，你说的看清自己的身份，是指看清我是一个女人吗？”
肖凡又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这问题莫名其妙。
“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