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全是他的气味,将她包围,与五年前那晚惊人相似的情景瞬间重叠。
苏璃的警钟敲响,瑟缩地往后退去。
时秋夜已经扯开西装领带,一把拽住她脚踝拉过来,高大的身躯紧跟着覆压下来。
他俯视着她,绷紧的脊背,如同狩猎的豹,一触即发。
房内只开了头顶一盏射灯。
两人被水打湿的衣服贴合着肌肤,朦胧地映出她玲珑的曲线,连体温都透过寥寥几层布料,相互传递。
时秋夜深黯的眼底蒙上一层幻色,欣赏着眼前的风情。
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想征服她!
大掌带着怒火探向了她的腰线,烙铁一般一路往上。
一连串酥麻的电流顷刻击中全身。
这种感觉,苏璃只在五年前体会过,顿时产生一种恶心感。
“时秋夜,你流氓!”
她的抵抗压根没用。
他语调颇为痞气,无视她脸上的恐惧,埋首在她颈间,“我是不是流氓,你不是五年前就清楚了吗?”
“时秋夜,别……”苏璃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咬牙承受着这一切。
“别什么?”他目光灼灼地望进她,掌心落在她后背蝴蝶骨的中央,“就算我利用你,但我只骗了你七天,你却骗了我五年,还剩1818天,你准备怎么还我!”
苏璃湿润的双眼茫然地看向他。
“你背上的刺青,你失踪的五年,你每次看向我躲闪又矛盾的眼神,就算一个男人神智再混沌,再蠢笨,也绝不会忘记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第一个女人?
苏璃彻底愣住了。
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时秋夜抬起她后腰压向他。
“感觉到了吗?”
他沙哑地问道,冷峻的脸上,深眸火热地紧锁着她。
苏璃紧闭着眼,咬着唇,“不要,不要这样……”
她不要再经历五年前那一晚的噩梦。
那会让她想起惨死的豆丁。
“不。”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探向他心口,“我想要你,我会对你负责!”
手被迫抵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目光幽邃,犹如深海漩涡,令她沉溺其中无法逃脱。
苏璃摇头,他怎么负的起责?
她为他生过一个孩子啊!
时秋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更加嘶哑,“北山那次落水,是我紧紧抱着你,为你度气,才避免被暗流溺毙,而你身上的感觉,跟五年前那晚的女人,太像。”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不会错,那夜引燃他身体的触感,令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眼看他新一轮的进攻即将来袭。
苏璃终于忍不住哭喊,“时秋夜,不要再伤害我了,求你!”
再?
时秋夜一怔,所有动作停下。
看着身下蜷缩成一团,咬唇啜泣的女人,有一瞬恍惚。
若非怕到极致,她怎敢承认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