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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事儿总是很无常,就像王悦这时候兢兢业业地替王老板擦着玻璃柜台,他也不会想到,他不久之后竟是还能回去晋朝,继续做他风头无两的赌徒。
这几日,王老板出了远门,老朋友病逝,他赶着去另一个城市奔丧,关了几天店。
王悦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大花给王老头抱回去养了,王乐要上学,风头紧,晚上的贴膜生意也早就因为躲着城管而停了多日,他一个人晃荡着,好像瞬间没事儿干了。
王悦又去店里买了几本讲晋朝历史的书回来,有事儿没事儿翻两页,翻来覆去地翻着两件事儿,一件是王敦之死,一件是明帝驾崩。
无论多少次,读到这两段,王悦都有种心脏顿停的感觉。
他依旧不怎么能相信,这都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旧事了。
在家坐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看了两天书,看得脑子晕沉沉的,王悦忍不住抬手揉了下太阳穴,打算起来给自己做点东西吃,刚一起身,就听见敲门声响起来。
王悦开了门,外头站着两天没见的谢景。
谢景瞧着王悦这副饿得没知没觉的样子,皱了下眉。
半个小时后。
王悦跟着谢景站在了一栋楼底下。
“你现在住这里?”王悦扭头看了眼谢景。
谢景点了下头,朝电梯走,没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眼,解释了一句,“谢家老宅我不常住,我以前不在国内,回来后一直住这儿,所以上回你去老宅没找着我。”
王悦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他,脑子里忽然记起谢家那个黑衣的女人,以及两人初见时那场剑拔弩张的葬礼。王悦自己也是大家族出身,他知道大家族面上瞧着风光,云谲波诡不为人所道,他倒也没问什么,跟着谢景进了电梯上了楼。
“家里比较乱,我一个人住也不怎么收拾。”谢景推门进去前,扭头看了眼身侧的王悦,“我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家中图纸和模型比较多。”
王悦犹豫着问道:“建筑,你会盖房?”
谢景明显顿了一下,“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