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也算是一呼百应的角,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如今被洪三江如此一刺激,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竟然昏厥了过去。
“啊呀,廖少果然是性情中人啊,竟然气不过晕了过去,我说你们两个还傻站在那干吗呢?还不把你们主子送去医院啊!”
摇了摇头,洪三江不由感叹,不愧是主仆,主子傻,当跟班的反应竟然也如此迟钝。
当红色的甲壳虫划着一道流光从廖勇三人面前开过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席位上的洪三江淡淡的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两人和处于半昏厥状态的廖勇,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也是个80后,心里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早知道就少喊点,让他损失个五八万的就算了。”
坐在驾驶席上的柳馨洲樱桃小嘴微微扬起,今天的事情着实让她大开眼界,原来要赶走那些狂蜂浪蝶竟然是这么的简单,更不可思议的是,洪三江竟然凭着简单的三言两语,让一个成年人硬生生的气昏了过去。
“你不担心吗?要知道,廖勇的父亲,可是土地局的副局长,堂堂的副厅级干部,你得罪了廖勇,就不怕他到他父亲那告你一状?”
柳馨洲嘴角依然挂着笑意,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戏谑之色,瞬间隐藏在了眼眸深处。
洪三江舒服的躺在座位上,倾斜了下身体,让自己靠的更为舒适一下,随后伸了伸懒腰,脸上依然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摆好姿势后,洪三江微微一笑:“你父亲,应该是正厅级或者副部级吧?”
看着柳馨洲脸上的那抹诧异之色,洪三江的笑意更浓了。
“张老和你爷爷是故交,你父亲对张老又极为尊敬,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张老的事情。如今张老赠予我龙虎令,还邀请我去龙虎山做客,我在你父亲的眼里,应该是极为有价值的吧。所以,区区一个土地局副局长,你父亲应该能为我挡下来,再说了,这件事情,还是他的宝贝女儿挑起的。你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嘴角笑意不散,洪三江缓缓合上双目,嘴里嘀咕着:“哎...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这人,真是不懂情趣啊!”
看着两眼一闭什么事都不管不问的洪三江,柳馨洲嘟着粉红的小嘴,脚下油门一踩,红色的甲壳虫在国道上带着一抹炫丽的红色,消失在了风中。
红色的甲壳虫停在了花姨的小平房门前,洪三江一手提着个袋子,一手拎着两个笼子,对着柳馨洲笑眯眯的道:“谢谢啦,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哈!”
看着倒车镜里嬉皮笑脸的洪三江,柳馨洲也不知道是何种心情,男孩子他看得多了,优秀的,笨拙的,老实巴交的都有,可偏偏洪三江,却让她有些看不透。
“哼,洪三江,我们还会再见的!”
心里轻哼一声,方向盘一把,柳馨洲和她的甲壳虫,飞快的朝着国道驶去。
提着东西进了房门,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正辛勤的用抹布擦着客厅的饭桌,偶尔抬起手,抹去额头上晶莹的汗水。
人家说,劳动人民最光荣!洪三江此刻就不这么认为!劳动中的美女,才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嘛!
看着陈清涵如此的懂事,洪三江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意,五年前的家变,花姨净身出户,除了这套房子之外,什么都没去争。
从雍容华贵的富家太太沦落成如今的烧烤摊大妈,花姨心中的酸苦,无人能去体会。
好在陈清涵年纪不大但早早的懂事,放假在家的时候便会帮着妈妈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学习成绩也是出类拔萃,倒是让花姨省了不少心思。
“猜猜我是谁?”
将袋子和笼子放在一旁,洪三江蹑手蹑脚的走到陈清涵的身后,蒙住女孩的眼睛,笑着问道。
“嘿嘿,三江哥哥,你回来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闻着鼻尖那股又是熟悉又是好闻的味道,陈清涵欢快的转过身,双手勾在洪三江的脖子上,高兴的说道。
“呵呵,好啦,清涵,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注意影响,哥哥可是个男孩子哦!”轻轻的刮了下陈清涵高挺白嫩的鼻梁,洪三江身体略有些尴尬的朝后退了退,虽然在柳馨洲面前可以进退自如,但陈清涵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他真心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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