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五十,吾乃其一!天化生机,尽在吾手!”
一句浑厚如雷的声音从空中滚滚而来,传入洪三江的耳里。
洪三江眼瞳微微一缩,这句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或者说是听见。
那本被他撕了封面的《道经真解》,开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这玉佩,还有那本《道经真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三江的心里,泛起了道道疑惑。
不过,还未等他继续深想下去的时候,天空中那一百零八颗星辰在同一时间猛的一亮,一百零八道有如探照灯一般的光芒瞬间穿破时间和空间,直接注入了洪三江的身躯之内。
“星辰真力,腐朽化奇,脱胎换骨,是为天体!”
原先那道声音再次在洪三江的耳边炸开,震得他耳膜一阵生疼。
“混沌时有一物,玄而又玄,吾不知其名,后闻之乃道。大道之下,吾窃分之。一道乃有情,一道乃无情。此情非贪恋物欲之情,亦非山水畅游之情,更非喜恶之情,却是为人性。道之一途,无可名状,无可视,无可闻,无可控,只可依势而行,顺势而导,此乃大道之说。大道之后,开天演化一道,却为天道。天道大仁亦大不仁,刍狗万物,草木众生。不得大道者,即使为那圣人亦是空事一场,逃得无量量劫,岂能逃得大道之说。吾窃以为,道之一途,惟有情无情方是得道根本。”
“吾所修,关乎物欲,关乎山水,关乎喜恶,更关乎人性,有情道,众生相,一入红尘,炼心锻情,此为有情道。”
一道虚影出现在洪三江的眼瞳之中,不断的摆换着各种姿势,或双手背负、或横卧酣睡、或翩翩起舞,或独自凭栏,但凡每一个姿势,看在洪三江的眼里,都有着莫名的意味,他仿佛从中领悟到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其中或平静、或自信、或慵懒,无数种气质在不断的冲击着洪三江的脑海,硬生生的融入了他的大脑之中。
“吾之功法,名为天情道,无形无迹,不可捉摸,唯有众生愿力,为吾功法之根本,点亮一百零八颗星辰,功法自成,成就天之有情道!”
仿佛过了一秒,又仿佛过了一年,直到耳边的声音消散在了空中,洪三江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半分。
哮天犬漂浮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洪三江苏醒,可等的它哈欠连天,也没有发现洪三江有醒来的迹象。
哮天犬睡了醒来,醒来又睡,在哮天犬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洪三江终于有所动作了。
“我擦,这你妈/的是什么功法,我靠,你不告诉我怎么修炼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什么天之有情道,你倒是告诉我该怎么修炼啊,我靠,不是说绝世神功都很牛/逼的么,只要来个什么灌顶大/法就可以让人变成高手的么,我靠,为什么我这么悲剧,这有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修炼这据说很牛/逼的功法!”
洪三江双臂朝天一举,大声的咆哮,他真的要疯了,刚刚他在脑海里翻阅天之有情道的修炼功法,却悲剧的发现,除了先前耳边响起的那一段话之后,只有那射入自己体内的一百零八道星辰之光,据说可以起到改善体质的作用,至于其他的,却是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挖掘不出来了。
“难道我被坑爹了?”
发泄过后,洪三江低着头,喃喃的说道。
等他回身看向哮天犬的时候,发现后者早已躲得远远的,分明一副害怕殃及池鱼的模样。
“额…躲什么躲,快给我过来!”
洪三江无奈的对哮天犬招了招手,心里暗自想到:“我有这么吓人吗?堂堂哮天犬都被我吓成了这幅模样。”
哮天犬小心翼翼的凑到洪三江的身边,但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有些弱弱的说道:“小爷,怎么了?”
洪三江闷闷的坐在一旁,把哮天犬抱在怀里,放在双腿的膝盖之上。
哮天犬趴在洪三江的膝盖之上,身体却有些暗自发抖,它确实是怕了这位小爷了,如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能骂,它已经完全被洪三江吃定了。
“小天啊,我觉得我应该是悲剧了!”
当即,洪三江把自己先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哮天犬,只是当说到天情道的时候,脑海中明明有了念头,嘴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算是那虚影说的话,也无法告诉哮天犬。
发生这种状况之后,洪三江也明白自己恐怕是被功法中的禁制所限制,当下也只能捡一些能讲的告诉了哮天犬。
听完整个故事之后,哮天犬点了点它的头,有些怜悯的看着洪三江,说道:“这么说来,小爷,这个功法也只能你自己去摸索了。只不过,现在看来,你应该是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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