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给虹虹注射30营养液,小杨,陈大师的电话打通了没?”
老人一脸威严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保镖,声音浑厚而又显得沉稳。
此时因为余舒虹的突然昏倒,旁边已经围了数十个人,老人家也顾不得遣散众人,只是关心的看着自己孙女的同时,在不停的发号施令。
“余老,陈大师的电话已经接通了!”
被老人叫做小杨的中年保镖手里拿着黑色的电话,恭敬的站在一旁,对着余老说道。
“梅芳,你来抱着虹虹。”
将余舒虹交给旁边的少妇,余老接过小杨递过来的电话,走到一边,微抬着头,轻声的在说些什么。
“三江哥哥,虹虹她不会有事吧?”
看着脸色微青的少妇以及表情有些沉重之色的余老,陈清涵看着昏迷不醒的余舒虹,担心的说道。
洪三江此时也走不了了,不说昏倒的是陈清涵的朋友,就说陈清涵此时惊慌不定,洪三江也不可能离她而去。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安慰的拍了拍陈清涵的手背,洪三江的目光,落在了余舒虹有些发黑的脸上。
他也有些好奇,先前还活蹦乱跳,气色不错的一个小女孩,怎么说昏倒就昏倒,而且看余老几人的举动,分明是早有准备。
看那辆挂着燕京牌照的奥迪车,再看余老和其他几人的衣着,洪三江敢肯定,他们一行,非富即贵。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余舒虹去医院呢?
带着丝丝的疑问,洪三江仔细的打量着昏迷中的余舒虹。
此时的余舒虹,原本粉嫩细啄的脸上,竟然隐约间泛着黑丝。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有些惊骇的看着余舒虹脸上的黑丝,洪三江看得更加的专注,更加的仔细。
谁都不曾发现,当洪三江目不转睛的看着余舒虹的时候,他的黑色双眸中,一抹金光一闪而逝,隐晦不现。
看着余舒虹的秀脸,那些黑色的丝线在洪三江双眸金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清晰起来。
那是如蛆虫一般的黑色微粒,它们仿佛有生命般的在不停的分化、蠕动着,随后朝着余舒虹的大脑中枢,慢慢的爬去。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洪三江吃惊无比的看着这些黑丝,心中满是疑惑。
“咦,竟然是降头术,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人会这种巫术!”
就在洪三江疑惑无比的时候,哮天犬的声音,适时的在洪三江的脑海里响起。
“降头术,那是什么?”
洪三江的疑问,在脑海中返回给了哮天犬。
“回小爷,那降头术,乃是上古巫术的一种,衍化至今,已经少有人会了,你眼前这个女孩中的,应该是降头术的分支——役鬼术!”
“役鬼术。那又是什么?”
洪三江觉得今天自己是开眼界了,什么降头术,役鬼术,层出不求。
“回小爷,役鬼术也是降头术的一中,一般降头师踏遍冢山,寻找新埋葬的墓,偷用一枝削尖的竹插进墓底钉住死尸,然后念‘拘魂咒’,用小玻璃瓶召入鬼魂,封在瓶中,然后日夜前往念咒,直到七七四十九日后功德完满,便可驱使那些恶鬼。一般中了役鬼术的人,先会觉得两眼昏眩金星乱坠。从此鬼魂缠身,便会觉得日夜有人在耳边说话,严重的时候,便是白天见鬼,让人痛苦万分。看这少女满脸黑丝,恐怕中了役鬼术也有段时日了,如果不是有高人替她震住体内鬼魂的骚扰,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详细的解释了这役鬼术的来历之后,哮天犬一副惋惜的模样。
洪三江则是越听越心惊,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降头术、役鬼术他更是闻所未闻,但其中的可怕之处,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那她…岂不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