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四周的墙壁被粉刷成了温馨的粉红色,淡紫色的风铃挂在窗口,微风拂过,风铃声轻轻作响。
窗边的大床,由白渐入麦黄,让人看上去很舒服。床上盖着一整张绒绒的毛毯,毛毯上有个穿着普通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儿。
女孩儿安静的睡在床上,略显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和耳朵,晶莹白嫩的耳垂从长发中裸露出来,格外的迷人。
明媚的阳光从照射进来,光亮正好照在女子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原本熟睡的女孩儿渐渐的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
这是一幅令人动心的画面,可惜却没有人欣赏的到。
不过,昨晚那幕让人充血的画面,却被一个有着柳下惠内心的青年男子,在一旁,经历了全部。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子,日后是否会后悔当初的君子之举。
缓缓睁开眼,阳光迎面袭来,贺菁忍不住的用手挡住双目,随即便反应过来,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床,她的心中莫名的一惊,随即慌乱的看向自己的连衣裙。
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贺菁缓缓松了口气,略显心安。
转过头,贺菁看见了桌边的盒装牛奶和一张字条。
“放心,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醒来之后,喝杯牛奶压压惊就把房间退了吧,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房间我是用你的身份证和钱包里的钱开的。”
落款是一个可恶的笑脸,看完字条之后,贺菁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于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子,她还是有些印象,而至于昨晚在钱江边发生的事情,隐约间,她还能记起一些。
只是,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羞人事情都被一个男子听去,贺菁的心里,不禁又羞又气。
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不绅士,连宾馆开房间的钱也要自己出。
想到这些,贺菁的俏脸上,不争气的爬满了绯红。
“洪三江,你是不是男人,敢做就要敢认,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教室里,贺菁生意提高了几个分贝,一想到自己二十岁生日那天将要发生的事情,贺菁心头便一阵烦躁,秀眉微蹙,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此时此刻大有对洪三江逼宫的态势。
只是,贺菁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洪三江承认了,两年前那个晚上的男人是他,她又会怎么做。
是让洪三江负责,还只是一笑了之?
可是,就算洪三江负责又怎样,以自己父亲的强势,根本不可能同意。
然而,两年前那天晚上之后,贺菁发现自己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只有那天晚上,挡在她身前,背影略显削瘦但给了她无限安全感的男子。
如果不是无意间发现洪三江书上涂鸦的笑脸和当初留在宾馆里的字条出奇的相似,贺菁也不会怀疑洪三江便是那晚的男子。
回想起那晚的背影,和洪三江如出一辙,而洪三江身上的气味,更是让贺菁有着种熟悉的感觉。
被贺菁这么一吼,老黄停止了教课,诧异的看着后排的贺菁和洪三江。
周围的同学也愣愣的看着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洪三江也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贺菁对这件事情,会有这么深刻的记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哈,没事,没事,不好意思,我和贺菁有点事情,请一节课的假,黄老师,可以么?”
洪三江站起身,对老黄微微躬了躬身,有些歉意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贺菁为何会如此失态,但身为男人的他,有责任处理好这件事情,所以他得体的站起身,对着老黄欠身示意,同时不卑不亢的表示要请上一节课的假。
对于贺菁,老黄是认识的,而且也得到过校长的叮嘱。
只要对方不在学校里犯什么大事,那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
所以,老黄难得的卖了洪三江一个面子。
“嗯,既然你们有事情,那就去吧!”
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和蔼之色,老黄轻咳一声,对着其他同学,略带威严的说道:“好了,下面继续上课,刚刚我们说到……”
南大的风景在整个省城大学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翰林社旁的樱花,格外的迷人。
此时虽已是五月,但今年的樱花却是晚来了数日,因此翰林社旁的樱花,多多少少还绽放着一些。
樱花下,一对男女相对而立,沉默不语。
清风拂过,片片粉红色的樱花飘落,落英缤纷间,男子终于率先开口说话。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