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你让开,这小子不识抬举,我今天要让他知道,南大,不是他可以嚣张的地方。”
大雄一捋胳膊上的衣袖,露出健壮的肌肉,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芳芳。
洪三江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多么的讽刺,竟然和半年前如出一辙。
“姐,他们和三江学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清雨一脸的担心之色,见严雄动作粗暴的推开芳芳,心中一突,便要下场去化解纠纷。
“清雨,你回来!”
杨熙萱一把拉住自己的妹妹,脸上同样露出担忧的神色,只是她懂洪三江的骄傲,半年前如此,今日,亦是如此。
半年前的那个雪夜,刹那间绽放的红色寒梅,亦无法让洪三江屈服,当初自己因为愧疚想要阻拦,却被这个外表看似文弱,内心却倔强无比的青年给拦了下来。
“可是,三江学长他……”
杨清雨很担忧,虽然和严雄不熟,但因为是自己姐姐好友的男朋友,严雄的一些事情,她在姐姐和芳芳日常的聊天中还是有所耳闻的。
空手道黑带三段,柔道绿带,这样的实力,普通四五个大汉也难以近身,更别说洪三江只是一个文弱书生。
“清雨,不要去,他…哎…你不了解!”
杨熙萱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看着洪三江屹立在冷风中的倔强身躯,她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的酸苦。
“对不起…”
半年前曾欠下的三个字,却在今天,终于忍不住,轻声的对着洪三江,说了出口。
杨熙萱不知道这句话,远在数米之外的洪三江能不能听到,但是她知道,这是她欠洪三江的,从去年十一带沈芳去欢乐谷遇见严雄开始,悲剧就已经注定。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她杨熙萱,如果不是她为了躲避严雄好友萧子静的骚扰,也不会拉着沈芳去欢乐谷,如果不是她一个人独自离开欢乐谷把沈芳一个人留下,也不会有后面那些种种不该的事情。
只是,一切都无法回头,纵然她想补偿,但眼前这个削瘦却倔强的男子,只说了一句话,便让她望而怯步。
“补偿?用你的身体吗?呵呵,别傻了,感情这种事情,不过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体液之间的交流,离开了便是不爱了,又必要这么伤感吗?”
洪三江的话虽然如此,但杨熙萱知道,那夜,积雪下融化的雪水,却是被晶莹滚烫的泪水,化开的。
“他的心里,有我们不懂的骄傲!”
杨熙萱对着杨清雨,淡淡的说道,只是那般肯定的语气,让杨清雨看向洪三江的目光,越发的明亮起来。
“洪三江,正是冤家路窄,你看见我,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这么嚣张,当真是上次没有教训够啊!”
严雄轻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如半年前那般,瘦弱,不堪。
这样的角色,如果不是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堂堂南大武术社副社长,欺负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种快感,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
洪三江的眉毛,如刀,洪三江的目光,似电,洪三江的手,如铁,洪三江的背,似松柏!
“说够了吗?你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说半天吧!”
目光淡淡的扫过严雄,在看向后边三个表情各异的女孩,洪三江微微摇头,不知为何,半年前便下定决心要找回来的场子,此时却有些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
“沈芳,这样肤浅的人,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有些懒散的摊了摊手,洪三江的目光,终于在半年之后,第一次直视起,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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