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燕京林家派来了一名供奉来处理此事。
而这名身着道士服的供奉见了林天宇之后,便要求林秘书长将这几天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对于燕京来人,林秘书长自然是知不不言,言无不尽,就连林天宇那天夜里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他。
听完事情的经过,中年道士眉头微皱,因为如果按照常理来说,刚刚死亡的人的魂魄,是不可能有法力去伤害活人的,除非阴差阳错下,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或者在某个特殊的时间,因为天地阴气的聚集,而自行修炼成了阴魂。
不过,这段时间,不可能有什么阴气积聚,那便只有其他的可能。
但是,在亲自去西凌峰崖底搜索一番后,中年道士放弃了继续寻找答案,反而把目光放在了林天宇的身上。
从林天宇的身上感觉到淡淡的鬼气,凭着经验,知道应该是被阴魂俯身过一段时间,伤了元气。
而且,更为让他诧异的是,林天宇身上的三魂七魄,竟然有所残缺,一个刚刚死了不到七天的鬼魂竟然能够慑人魂魄,这种事情,给了他极大的兴趣。
中年道士当天便找到了林秘书长,要求对方带着他去那个死掉的女孩家里去看看,林秘书长本不想将事情弄得如此沸沸扬扬,但中年道士却告诉他,如果不去那个女孩子家里,找不到那个女孩子的魂魄,那林天宇,便会因为少了一魂两魄而永远痴呆下去。
爱子心切的林秘书长听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永远痴呆下去,当下也坐不住了,叫来自己的心腹管家林泉,带着一堆保镖,在第二天,低调的驶入了元湖区正在做着旧城改造工程的小平房内。
自此,便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此刻,中年道士背负着双手,淡淡的看着被自己四枚铜钱困住的杨熙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区区一个孽畜,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带着讥讽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杨熙萱的全身,中年道士忽然眉头微挑,略带诧异的说道:“咦,竟然还是元阴灵体,难怪短短时间,竟然能凝聚出这般惊人的法力,不错不错,收了你,倒是有了一个极好的炉鼎。”
轻描淡写的说着,中年道士的语气中,透着极强大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女儿,我和你拼了!啊,啊,我要咬死你!”
杨母听见中年道士的话,瞬间陷入了疯狂,自己的女儿,身前保护不了她,如果连死后都保护不了,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旁边的黑衣保镖上前拦住了她,在两个彪形大汉面前,杨母瘦弱的身形,多少显得有些无力、无助。
“妈,你们别动我妈,你们这些坏人,都给我走开,走开!”
杨清雨挣扎着上前,抱住杨母,先前是杨母保护她,现在则是她在保护杨母。
只是,杨清雨看向自己姐姐魂魄的方向,却是那般的无助。
除了初见杨熙萱魂魄时的惊讶和难以置信外,此时的她已经接受了人死之后真的有魂魄残留的事实。
现在,她最想的,是杨熙萱的魂魄安然无恙,但是先前那个中年道士的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窖,寒彻如骨,直刺心脾。
中年道士手指微微一点半空中的四枚铜钱,四枚铜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来的红光也越来越耀眼,红光刺目惊心。
随着铜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杨熙萱忽然开始惊恐急躁的尖叫起来,她的身上,一丝丝黑气不断的冒出,被铜钱吸了进去。
慢慢的,原先实质化的杨熙萱,身体开始变得虚无起来,眨眼间,杨熙萱的身体若隐若现,一时间竟变得透明起来。
“姐姐,姐姐,混蛋,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杨清雨撕心裂肺的叫着,双手抱住杨母,目光恶狠的看着中年道士。
“咦,小妞,长的不错嘛,你这老女人倒是会生,两个女儿都有些姿色。你大女儿死了要当我的炉鼎,小女儿,要不就当我的情人吧。哈哈,放心,你这个丈母娘,我会好好对待的!|
中年道士双手背负在后,放肆的笑着。
杨清雨被如此侮辱,当下眼瞳一红,眼眶中晶莹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杨母则在那大声的诅咒着。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臭道士,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得好死啊,天要有眼,天收了你!”
“哈哈,老女人,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天如何收我!”
中年道士放肆的笑着,站在杨母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杨清雨和杨母无力的抱在一起,纵使她们满腹委屈和怒火,但身为势弱的一方,她们,无能为力。
除了无声的哭泣,她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老女人,你就准备好当我的丈母娘吧!”
手指疾点,铜钱转的疯狂,杨熙萱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
“姐姐,姐姐,混蛋,放了我姐姐!”
“女儿,呜呜,女儿,妈妈没用啊,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收了这个天杀的吧!”
中年道士得意的仰着头,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站在这里,天若有眼,就来收我,来收我啊,哈哈哈!”
“轰!”
就在中年道士疯狂大笑的时候,原本一直紧闭的瓦房大门被一脚踢开。
一个声音,如天雷一般,滚滚而来。
“天不收你,我来收你!”
门口处,一个削瘦的年轻男子,脸若寒冰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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