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林若松为何会如此轻易的便把钱给了自己,但洪三江的心里,却没有过多的担心。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感到害怕,洪三江有着足够的自信,而自信来源于实力!
因此,他并不担心林若松,只不过,对于林若松,却有了一分忌惮,很明显,能坐上省厅秘书长的高位,必不是普通人,而林若松,更是不凡。
“这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大步走在霓虹灯下的洪三江,目光微沉,想起先前在辉煌会所的那一幕,给了林若松一个极高的评价。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洪三江的步伐,沉稳而坚实,一步一步朝远处走去。
辉煌会所内,依然是宾客满座,没有人注意到先前的一幕。
“老爷,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林泉恭敬的站在林若松的身边,目光微垂,盯着林若送的脚尖,声音沉稳而平静,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先前洪三江事情的影响。
微靠在沙发椅的后背上,林若松摇着玻璃杯中的红酒,淡淡的说道:“随机应变吧,那小子既然说会有法院的传票,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因为一件小事就把天宇送进去。”
一口饮尽杯中红酒,林若松的目光,宛如先前洪三江在霓虹灯下的目光一般,自信无比。
来到南大的有家餐馆,被前台告知杨母出去办事了,一晚上只吃了块牛排的洪三江闻着餐馆里的饭香,顿时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
点上一份土豆牛肉盖浇饭,同时和前台说了一声,如果杨母回来麻烦她去二楼找他,洪三江眯着眼睛,缓缓上了二楼。
“喂,花姨,你还在摆摊啊?”
拨通花姨的电话,洪三江笑眯眯的说道。
听见话筒那头流里流气的声音,花姨烤好两串鱿鱼,交给陈清涵送到客人那之后,没好气的笑道:“哟,你个死小子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说吧,又有什么事了?”
虽说洪三江一个星期都会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但知子莫若母,花姨虽然不是洪三江的亲生母亲,但十二年的养育,不似亲儿更胜亲儿。
对于洪三江,花姨是极为了解的,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要说没什么事情,花姨敢赌今晚一整天的收入。
“嘿嘿,花姨,还是你了解我啊,来,亲一个,想死你了!”
反正在等土豆牛肉盖浇饭,洪三江闲来无事,倒是把花姨给调戏了。
没好气的笑了笑,花姨忍着一巴掌拍死电话那头没大没小的小子的冲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忙着做生意呢!”
将电话放离耳朵旁一米左右,依然能听到花姨的咆哮声,洪三江脸上嬉笑一声,才将电话放在嘴旁,笑眯眯的说道:“花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定不要吃惊,要保持镇静。”
“我呸你个臭小子,说话不要吞吞吐吐,这么多年老娘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还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再让我吃惊了!”
又有生意上门,花姨下巴夹着电话,双手忙碌起来。
自讨没趣的耸了耸肩,洪三江将电话拿近一些,左手挡住嘴巴,微低着头,轻声说道:“花姨,上次交给你的五十万我不是拿去用了嘛……”
洪三江话还没说完,花姨一想到拿五十万被拿去打了水漂,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个臭小子还好意思说,老娘没时间修理你,你还敢提,我告诉你臭小子,这个星期你别给我回来了,在学校给我喝西北风去!”
双手有如魔术一般忙碌着,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花姨是如何做到一心二用的。
“花姨你别激动啊,你听我说,那五十万,我刚刚打到你卡里去了,你等等看看有没有收到哈!”
洪三江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清晰无比的传入华姨的耳朵里。
花姨正忙着烧烤的手微微一抖,两串骨肉相连掉进了炭火之中,当即让她心疼的直跺脚:“你个臭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打电话吵我做生意,害的我两串骨肉相连给报废了,不就是把钱打我卡里,这么丁点事有什么好说的。”
“等等,你说什么多少钱来着!”
说着说着,花姨忽然回想起先前似乎听到一个数字,只不过,这个数字让她隐隐有些做梦的感觉,是以她并不相信自己先前听到了这个数字。
“幻听…幻听…一定是幻听,难道老娘最近想钱想疯了,可怜的我啊,清涵今年就要读大学了,这又是一笔开销啊!”
听着电话那头花姨的自言自语,洪三江不禁莞尔,自己这个花姨,真心可爱的紧。
再次压低声音,毕竟财不可外露,洪三江并不想带来什么麻烦。
“五十万,就是上次那张银行卡里的钱,我打到你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