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洪三江平静的拿起面前的水,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眼前三个不怀好意看着自己,越走越近的警察,脸上的表情满是失望。
虽然知道自古官家多黑暗,但对于华夏国现行的法制,洪三江一直以来还是相当的有信心。
只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算再纯净的水中也会有细菌般,广大的警察队伍中,也同样会有这么一两颗老鼠屎。
“你们想要刑讯逼供?”洪三江坚毅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靠近越来越近的三人,他依然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坐着。
“嘿嘿,小子,要怪只怪你得罪了林秘书长。你一个小老百姓和人家大人物较劲,真是不知死活。”
乔晓亮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右手握着一根警备电棍,一晃一晃的打在左手掌上,霍霍有声。
“晓亮,用警棍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严锐脸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手上同样握着一根半米长的黑色警棍。
“唉…”乔晓亮和严锐的身旁,一个光头露出一脸黄牙,嘿嘿一笑:“乔晓亮、严锐,要不这小子就让给我把,嘿嘿,我郑大最喜欢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光头的名字叫郑达,在警区当了三年的预备警员之后,今年终于转正了。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郑达在几年前是一个江湖小混混,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林若松一命,于是便被林若松安排到了警局,成了一名警察。
“小子,只怪你命不好,别怨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阴冷的看了一眼洪三江,郑达一摸自己的光头,狞笑的同时高高举起了警棍,朝着洪三江的小腹打去。
在审讯室中,刑讯逼供也是极其有讲究的,根据华夏国最新定立的律法,警察虽然拥有国家暴力机关的逮捕和审讯的权力,但却不能动用暴力。
而有时候,有些犯罪分子仗着这条律法,便肆无忌惮,死不承认。对于此,有些警察便研究出来了一套打在身上不见痕迹的逼供法,来针对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然而,无论什么方法,在刚研究出来的时候出发点或许是有利于社会国家的,但方法技巧是死的,人是活的,方法的好坏,在于使用它的那个人,而非方法的本身。
而这种原本有利于打击罪犯的方法,却被有心人利用,成了严刑逼供的工具。
郑达的这一打,极其的有讲究的,虽然很痛,但绝不会在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唰!”
郑达手中的棍子,夹着凌厉的棍风,破空而来。
洪三江如刀锋般的双眉猛的一挑,双目微微一眯,双脚在地上微一用力,他的人连着坐在椅子,一起倒飞了出去。
“你确定真的要动手?我怕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目光微凝,洪三江淡淡的摇了摇头,再一次的劝解道。
他不死心,如果华夏国的警察机构随处可见这样的潜规则,他洪三江的心里,真的会很失望。
“你竟然敢袭警!小子,你死定了!”
郑达一击不中,宛如屁股被点了鞭炮般,暴躁如雷的尖叫出声。
“袭警?”
忽然想起先前自己被带回警局的理由,洪三江终于死了心。
“人,果然是最无耻的啊!”
缓缓站起身,洪三江目光淡然的看着眼前三人,脸上没有一丝的惊恐之色。
既然对方要用强的,洪三江并不介意也同样用强。
“袭警?那我就袭给你看!”
右手一把抓住郑达挥出的警棍,洪三江的目光冷冽如霜,手上一用力,郑达只觉得手心一股大力传来,虎口一疼,拿捏不稳之下警棍脱手而飞。
“你,你想干什么,告诉你,袭警可是重罪,我有权力击毙你。”郑达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空空如也,满脸的不可思议。
略微活动了下双手,洪三江一棍指向郑达,说道:“根据法律,私下动刑将被吊销警员身份,而且,你觉得我如果这个时候打了你,算不算正当防卫?”
郑达在震撼中回过了神,手中的警棍被夺,对他来说那是奇耻大辱,从来未失手过的他一时间面色涨的通红。
“乔晓亮,严锐,你们两还在看戏,还不过来帮我!。”郑达脱下自己的*外套,里面露出一件白色运动背心,一身健壮的肌肉看起狰狞无比。
乔晓亮和严锐两人不停的拍打着警棍,在掌心发出“噗噗”的响声。
“小子,既然你敢袭警,我们打你也打的名正言顺,你要哭就哭吧!”
乔晓亮眼睛里透着一抹淡淡的光芒,圆圆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上去却没有半点笑的味道。
“你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
洪三江脸色微微一变,并不是害怕,而是感到失望。
“你确定你们真的要这么做?”洪三江的脸上布满阴霾,在他说话的时候乔晓亮三人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将外套扔在靠椅之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