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凡惊讶极了,他的表情极其的夸张,对着他们说了一番以下的大道理。
“我就问你们我现在什么也不干,每天从咱们家中能拿到多少分红”
大哥和二哥算了算,他们每个人给出了他的小弟一定的比例,他的爹爹也给他分出来了,别看他的家族大哥说了算,但真正的分到他这支的手中,最起码占到20%的家族产业的配额,也就是说,他躺在那儿什么也不干,只要赚100块钱,有20块钱就是他的这位弟弟的。
“所以说嘛,”麦凡摊了摊手,“我什么都不用干,干拿这么多的钱,而你呢,却在累死累活的拼命的替我赚钱。
我既然能干这种让别人替我干钱赚钱的事,我干嘛还非得自己去做呢?揽了一大堆事不好还要担责任,何何况压力多大你清楚吗?那么多人指着我吃饭,我的所作所为、所行所事都必须要符合最大的利益化,那我岂不是没办法随心所欲的去做一些事情了?
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做事情的话,那么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我这些天你不知道,我每恨不得跟在后边的管家,连我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比较符合麦家的代代理人的这种想法都差点儿要做出来了,你就说说我过的是多么的压抑吗?
说实在的,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特别的想念大哥,想起大哥我就得哭一鼻子,哭一鼻子我就更难过了,更难过了,还得干活,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盼头,现在你回来了,你不清楚我的心情是多么的美妙,像我这种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人,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