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保密!”那“小女人”生怕“无花”就把那事写出来了,不停地提醒着“无花”,张党员火冒三丈,伸手去抓“小女人”,它却机灵地飞开了。“下次一定要抓住你。”张党员恨恨地说。他觉得“小女人”恐怕到了“更年期”,再加上没有雄鸟愿意跟它“露水一番”,所以心理有点变态。
“无花”终于慢吞吞地写完了,但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透着那么一点狡黠的意味。张党员低头一看,他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无花”写的是:你觉得做了就“一定做了”,你觉得没做就“当作没有做”。
这不是废话吗?张党员啼笑皆非。“你今年多大了?”张党员忽然问道。这可是他临时想起的,他坚持认为,假如他真跟“无花”两个“**翻腾”了,那么,他就应该知道“无花”的年龄。
“无花”耸了一下壮丽的香肩,嘴里似乎乐不可支。张党员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开心,他以为“无花”不一定会告诉他真实年龄。但她这次却快速地写道:我昨天刚刚满七岁。
“天啊!才七岁!”张党员惊出一身冷汗,他都干了些什么呀?一种犯罪感几乎把他击倒了。他蓦然感到天旋地转,身体飘忽摇荡起来。
“无花”赶忙扶住他,嘴里发出一个安慰的声音。她觉得自己不知怎么地把这个男人吓着了,于是她神速地在地上写道:以你们人类的年龄来算的话,我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呐,是不是我老得吓着你了?
“太好了,”张党员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忘记了你是……”他字斟句酌地说,“你是一种漂亮的拟态猴,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人,我就罪孽深重了哦。”
“无花”又在地上写道:我想我该去洗个澡了。写完之后,她像座女儿峰一般站起来,袅袅婷婷地来到一棵枝盖蔽日的大树下,背向着张党员,解下腰间的透明短裙。然后,使劲地拍了拍手,那棵神奇的参天大树居然“下起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