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所谓法曹修习生间的调职就我和神户两人而已,因为神户抛下孤寡的祖母,怀有身孕的妻子人间蒸发了。
就在今天,县警署相熟的警官向我透露,有名男子曾两次致电警方忏悔,称其2x天时谋杀了自己的老师——那天正好就是神户失踪的日期,他说要去学生家拜访,完事就回家,却没再出现……”
注视正低头沉思的少年,千夏知他此刻必定心情复杂,不好意思地拍拍他肩膀,“精市,下午我已经口不择言了,其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立海大的学生做的……”
看着肩膀上本应白白嫩嫩,现却布满血迹与污泥的柔荑,幸村面目冷凝地抬起脸,“那千夏姐,你的伤呢?谁弄伤你的,也是立海大的学生?”
她不知道,学生中的确有人谣传神户老师失踪一事——或许,立海大真有许多不干净的东西!
“不行!如月,重新再站半小时!”
闻言,如月玉好不容易硬撑起来的笑脸瞬间坍塌。整个社团活动时间她都在‘站’,别以为‘站’很容易,她必须身着和服心无旁骛,直挺挺的站。
但无论自己怎么‘站’,铃木千夏总能挑出毛病!
“铃木老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还有什么不对!”如月不满地大喊。
铃木那女人肯定在报复。怪不得她要分‘站’、‘坐’、‘走’,以及日常行动四个部分来考察自己,现在自己光‘站’就练了三天!像傻瓜一样呆站还要面带微笑,比打几场比赛还累!
千夏挑眉,对如月此刻的窘状很满意。近5月的神奈川,或许受温室效应的影响,气温颇高。她更特意挑了个通风条件不太好的房间给如月练习,以致如月汗流浃背、心浮气躁。
“哦,你做到了?背挺直,下巴收进去,身体重心要位于贯穿头顶和脚底中心的直线上!你做到了?若撑起和服就好,那还不如找根衣架来……呵,说不定还比你现在更挺立!”
如月不服气,“铃木老师,那你做给我看看啊!”她绝对在故意整自己。
千夏冷笑,“如月,你来找我,无非希望先得到我的认可,现又怀疑我的实力?若你并不相信我的实力,为什么来找我?”
如月低头,因为自己想拉关系,让铃木直接保荐。铃木周一就发表什么开办天骄培训班宣言,让同学们踊跃报名。明明被保荐的名额才一名,原就该属于自己。
“如月,你不会以为我在为难你吧?我不过是以九条的标准审核你罢了,毕竟人家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们,人家不要次品!做,谁都会做,怎样做好才是最难的!
你不是做给我看,你要做给天骄看!你想代表立海大,就该努力别让外人因你而轻视立海大!在诸多老师面前,你很自信地告诉我,你比其他人都有基础。可现在看来,你连和服都不会穿!衣襟开那么大,你结婚了吗?”就玩你,怎么样?有本事,就别让我能整到你!
如月呐呐辩解,“因为、因为这只不过是练习,这里……又很热……”她当然知道衣襟必须全部合拢,但在密闭又闷热的空间站上一个多小时,怎可能还保持妆容一丝不苟。
“对你而言,考察等于练习?”千夏抬高音量。
“不是仅考察站姿吗?所、所以……”
千夏不留情面地打断她,“做不到就做不到,别找一堆借口!你第一天的行礼就有问题,行礼时头能抬起来吗?那就表示你轻浮,低头行礼也不忘搔首弄姿!”有什么比鸡蛋里面挑骨头更容易?呼,这几天幸得如月玉这个出气筒,自己神清气爽很多o(n_n)o~
如月低头,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铃木千夏等于在拿尺子量度自己,一分一毫的错误在她眼里都被无限放大,人的行为怎能做到同机器人般精准有度。
偏偏同学们都很关心自己的进度,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三天来,铃木千夏从不给自己一句好评!为此,同学们已渐渐看轻自己,甚至有人开始妄图取代自己……
“如月,再站半小时,半小时后我会过来检测。”潇洒地转身,千夏准备离去。
“等、等等,铃木老师……你的标准太严苛了,我做不到!请你示范一次给我看,以你为标准,我可能会更容易理解……”
千夏停下脚步,但并不回头,“为什么我要示范给你看?现我还没开天骄培训班,没必要专门为你演示……”
“你是老师……”
“呵,我教社会,若你有基础法律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来咨询我,但这不属于法律问题吧?”铃木千夏不等于神户彻,额外的工作,没有好处,不干!
如月狠狠咬住下唇,“铃木老师,你的标准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哦,立海大虽不看重分数,但你平时拿到考卷,遇到不会做的题难道也这样和老师争辩?标准定在那里,做不到就该先检讨自己……”
烦躁地打断千夏的长篇大论,如月快步跑到千夏面前,质问她,“铃木老师,你能做到吗?那么严苛的标准,你能做到吗?”
这三天来,自己每天像傻瓜一样站上3、4个小时,换来的只有冷嘲热讽和老师、同学的否定,她那么厉害,她来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