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千夏一行人从酒吧出来时,已有保镖跟随。看保镖的着装和走路姿势,必定藏着武器,甚至可能有枪,自己只好放弃跟踪。当时是否有宾客报警,自己不知,但警察始终没有出现,外人传言帮派纠纷——黑帮亦默认,无人吐露内情!难怪当初佐佐木眼也不眨就同意600万酬金,有新发现另计。
昨晚将相片交给佐佐木,自己已表明无意再插手此事。近一个月的跟踪,铃木千夏日常开销不大,交际正常,没被人□迹象,也无任何犯罪迹象。她不过佣人之女,又没有朋友扶持,却有保镖相助,那么很可能她背后有迹部家在替她出头——自己可不愿招惹有权有势的迹部家。
关我什么事?“鹰,主编很满意哦,反响很好,只可惜我忘了他们的名字。鹰,他们……”
仙官不耐烦地打断她,“没有名字你干嘛还报导出来?”
“鹰,我当时随便写写,可现在大家都希望知道对方的身份。你生意已经结束,没关系,就当我当时也在场,恰好认识他们好啦~”
走出电梯,牧村拼命撒娇,仙官厌烦,最后干脆挂掉电话。
牧村怒,“什么东西嘛,竟敢挂我电话!”她想要的东西一定能弄到手,今晚再去缠缠仙官——他以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步出大楼,牧村正欲过马路,突然一辆黑色房车停在她面前,两名西服男子有礼地邀请她。
“牧村小姐,我们社长想请你吃饭。”一名男子递上名片。
xx商事社长?自己不认识他啊?
“牧村小姐,今天您在报导中提及我们家少爷,所以我们社长希望您能赏脸。”另一名男子打开车门,行礼邀请。
牧村微微睁大眼,车里有一皮箱,皮箱打开,里面满满福泽谕吉的头像(日元一万元)。
“即然这样,那谢谢你们社长啦……”牧村甜笑着坐进车里。
两名男子互视一眼,一名男子坐到牧村身边,另一名男子坐到驾驶座。锁上中控锁后,车子缓缓驶离报社大楼。
午休时间立海大附属高中天台
网球部正选们正在此处聚餐,专心讨论调查神户老师失踪一事。
“怎么样?”柳询问众人有何成果。
柳生边吃饭,边慢条斯理地汇报:“立海大素来重视体育锻炼,孤僻的学生不多见——男生们大多集体行动,非常团结。”
“嗯,嗯——”切原努力地咽下整个饭团,喝口水,“鲛屿以前就和我同班,我们根本不认识神户老师……会不会与已经毕业的学长们有关?”虽然他很想帮忙,但神户老师之前根本没教过他们。
真田苦思,神情严肃,“已经毕业的学长们吗?那很难联系上,不过的确有这种可能……”
柳点点头,沉稳地总结,“所以我们先在校生中打听——我查过,就像柳生说的那样,少数落单的同年级生,像大野原、河内,他们声称对交换日记这类事情不感兴趣;而曾经公开针对神户老师的松岗,他的可能性也不高……”
文太不解,“为什么?他曾出言指责神户老师,认为他假仁假义……”松岗成绩很好,所以自视甚高,竟在背后讲神户老师坏话,他们男生都传遍啦~
“因为他很自得其乐,每天为自己的成绩和芭蕾舞技艺自豪——就像冰帝的迹部景吾,每天沉醉在自己的行为中……”
此言一出,众人黑线。
柳继续,“假设我们要找神户老师特别照顾的男生,他就应该很需要别人肯定,对自己极度没有自信;假设我们要找打电话向警察忏悔的凶手,他应该很内疚,希望别人发现他的罪恶,他深深后悔自己的行为——无论哪种,都不适用于松岗。”
幸村悠悠发问,稍显心不在焉,“那三年级的郡司学长呢?”
他不希望朋友为他担心,一直没提及今早被理事长责骂一事,但他非常担心突然离校的千夏。她去做什么他不知道,她也不告诉他,但他很清楚——她在为照片一事烦恼、奔走,她打算怎么做?理事长又会给她怎样的惩罚?
“嗯,我想接近郡司学长,但找不到借口……”文太很苦恼。
胡狼附和,“我们想去借书也不行,对方高我们一年级。”
仁王把玩小辫子,“三年级生已经没有社团活动,而且原来他参加合唱团,同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交集。”
真田留心到幸村尽管面带微笑,笑容却很轻薄,就像两年前他患病时一样。他关心地轻拉好友,幸村会意,扭头笑着示意他安心。真田更皱紧眉头,因为他看出幸村似乎心事重重。
柳翻翻笔记本,“我问过一些相熟的学长。郡司健仁,成绩下游,体育下游,没什么特长,放学就回家,也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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