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再也忍不住,向日兴奋地跳离位置,跑向坐在幼儿椅上的小光。
丸井与切原也喃喃,“好可爱……”他们也准备冲上去,被真田轻咳声镇住。这帮家伙别惹事,看宝宝身子软成这样,万一不甚弄伤宝宝,事情会很麻烦。
柳生推推眼镜,低声说,“小孩子身子骨软,别太热情……”
无视迹部瞪视,向日往光宝宝面前一蹲,开始做鬼脸,逗得光宝宝呵呵笑。
“hi,hi——小光,你好o(n_n)o~~”向日抬起小光小手轻摇。
“啊、啊o(n_n)o~~”紫灰色眼眸亮晶晶,小光配合向日,双手不规则挥舞。
迹部命人再取支小汤勺来,管家藤田上前轻声通报,“少爷,夫人来了。”
迹部蹙眉,“……好好招呼好客人,照看好光!”
“是。”
迹部向幸村等人致歉,再揉揉小光头发,起身离去。
迹部一离开,藤田立刻让女佣喂光宝宝吃饭,谁知向日不愿离去。女佣站在一旁,为难劝道,“向日少爷,您请用餐吧!”
“不要——”向日猛亲光宝宝,宝宝呵呵直笑,让众男孩又羡又妒。
桦地直接上前拉开向日,取代他,蹲在小光身旁。
“桦地,你干什么?”向日拼命揉右肩,桦地那么大力,痛死了。
忍足拦下向日,“岳人,你不吃饭,宝宝不用吃饭?”
向日大刺刺答道,“我喂他啊,我来喂宝宝吃饭!”这主意不错,向日非常期待。
忍足头疼,岳人没见迹部家的仆人们防贼似地瞪他吗?宝宝身娇肉贵,岳人哪会喂饭?万一呛到宝宝,迹部发难不说,这些仆人也保不住工作——谁敢让岳人喂饭?!
桦地主动出声,拒绝向日,“向日学长,由我来喂小光吃饭吧!我以前也喂过小光吃饭。”
的确,差别待遇非常明显。一见到桦地,光宝宝立刻伸手要抱抱,不停‘啊、啊,啊o(n_n)o~~’热情叫唤。
迹部总邸监控室地下室
被轮暴、拍照的恐惧终于让女子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大喊,“柏原砂智子,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啊,别过来,别靠近我——我们在医院当众绑架,犯法的,肯定有人看见了,啊——”女子一身伤痕,双颊红肿,嘴角破裂,鼻血直流。
自从发生那事,她当晚同柏原砂智子闹翻。
“……是啊,你们家欠我,欠我们家的,我打算拉你们下水,绑架迹部家幼儿!别傻了,你以为我真是去替你拍照,替你抓迹部景吾把柄?我不闹场,因为我发现迹部家保全人员多得吓人——我知道,自己一闹事肯定被马上制止,所以我干脆带走铃木千夏的儿子,让她着急,让她跪下来向我求饶!
……你们柏原家被我利用了,如果迹部家报警,警察查到,我们一起犯罪,谁也逃不掉!你以前那些事,我会一起告诉警察,所以你安分点,乖乖做我的棋子!”
她还以为柏原砂智子被她镇住,不敢再出声,谁知,当晚凌晨柏原找人打她,威胁要拍她裸照——她才知道离开权势,有多可怕!从医院出来,她立刻搬离柏原家提供寓所,悄悄领出银行存款,躲起来。
她知道,以柏原心狠手辣,难保回头不会再软禁她,或者真正拍她裸照,威胁她!她也害怕警察会找上门,不敢顶着整形容貌见宫本家人,只好到外租房。看她年幼,以为她离家出走,房东对她所编求学租房谎言半信半疑,有时用诡异眼神看她。她时时提心吊胆,害怕房东报警。
这几天,她越想越害怕,孩子当时满头鲜血(作者:回忆误差~),会不会、会不会伤得很重?警察会不会已经知道是谁下手?她想出国,却没有任何证件,证件在柏原手上,柏原一直威胁她……每天、每天她按时穿冰帝校服出门,又赶紧躲起来换衣服,无所事事的游荡,算准时间才敢回去租所。
结果,她忽然从报上、杂志上看到幸灾乐祸的报导,说爸爸丢了女儿、失去集团,最后竟然发生车祸,变成植物人。她立刻赶到杂志所写医院,却立刻被人带走。
她被用胶带绑着眼睛,绑着嘴巴,绑着双手,带进一间仓库——之后有人撕开她眼睛、嘴巴上的胶布,她才看清自己在一间仓库里。有一群男人守在这里,那群男人口口声说要让砂智子小姐满意,下狠手打她。
柏原砂智子好狠,好可怕,她以前完全不识豺狼真面目。
宫本静嘶声痛哭,一脸鼻涕眼泪,“别过来,求你……我永远不会说出去,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说的,告诉柏原,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这时,仓库门打开。刺眼的光线涉入,宫本一时无法看清来者,凭猜测求饶,“柏原,我不会再威胁你,我什么也不知道!”才怪,她一逃出去立刻报警!
来者并非柏原,乃一名高瘦男子。男子走近她,宫本静努力辨认,却发现有些熟悉,又无法确认对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