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做错事,那女孩已主动辞掉网球部经理一职。
呜,好困,明天再告诉琉璃子,先睡吧……
“对啦,你之前又糗里奇啦,他认为你对他有偏见呢!”
半天得不到千夏回应,琉璃子轻推千夏,也熄灯上床。
翌日后岛家别墅
“……你们将那些卡号交给警方?”一大清早,迹部打电话给千夏。千夏边打呵欠,边夹着话筒讲电话,琉璃子在洗澡。
“啊嗯,弄到3个账号,之后他们发觉不对劲,不再开机。”
千夏笑,“那些帐号不一定有用……”
“能领钱,应该不假。”
“或许账户真实存在,但使用者并非所有人!若像洗黑钱那样,买下别人用不上的真账户——连存折、印章一起买,警方也不好查。”
“本大爷知道。我们干脆扮警察吓吓他们,总不能卫星定位找出他们……”迹部家能做,也不能公诸于众。
千夏嘟嘴,“也对,即使拿现金诱惑他们,他们也不敢轻易露面。小破孩,你来真的?”
老公一大早打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直接进行下一步计划。
迹部身穿睡衣坐在书房,轻敲书桌,沉吟道,“啊嗯,千夏,本大爷考虑很久。”
应该说,他一晚没睡。
“最近一直在努力帮你重塑形象,不如将事情一次解决……”
“……风险很大,我们以前讨论过。”千夏皱成包子脸。
“啊嗯,似乎你在立海大似乎骗到不少人,所以本大爷认为计划可行。”
千夏冷哼,迹部低语,“旁氏计划,柏原家……”
迹部家决定设局骗取柏原家最大限度的资本,让柏原家费力夺走原属迹部财团的巨型工程。迫使他们最大限度筹集资金,再由虚假海外洗钱组织以民间借贷方式联系他们,骗走他们资金,最后工程无效——涉及飞机航道,以及历史遗迹,政府不会批准。
千夏不明所以,迹部也不欲解释,他深情倾诉,“千夏,你最重要,比任何事情更重要!我,或你爸爸,保护你一直是我们隐瞒的初衷——无论何时,无论现在或将来!”
让千夏在父亲生日宴露面,铃木南非常不满,原来因为千夏不能受刺激。
“经过生日宴,我们结婚一事很难再隐瞒下去,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表明你的身份。”迹部不确定还能隐瞒多久。最难控制他人思想,即使他们声明光是试管婴儿,仍难保好事者查证、猜测。
“千夏,既然在日本,我们的婚姻不被承认,本大爷放弃日本国籍!”迹部毫不迟疑。
千夏叹气,“根据日本冲突规范,因为我已放弃美国国籍,仍旧适用日本婚姻法。”必须持有日本国籍才能成为法曹修习生,日本又不承认双重国籍,她早已放弃美国国籍。
迹部沉默,千夏继续解释,“即使我们全部放弃日本国籍,待在日本,则适用居住地法——仍旧适用日本婚姻法。”
“啊嗯,既然放弃国籍,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迹部家虽有风险,但社会对少年较宽容,迹部财团若能从柏原家获益,效益摆在那里,怀疑始终会过去。千夏被人指指点点,心灵上的创伤难以修复。所以父亲认为反正迹部财团需要自我抹黑,不在意揭露千夏之事,铃木南却一反往日决断。
“我们最近的确有些冲动……不过没关系……小破孩,光出事以后,我发现名正言顺地挺身出来保护儿子更重要——没有任何事比保护我儿子更重要!
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我现在风平不好,我怕你会被人非议,对迹部家不好。但另一方面,我宁愿光还不懂事的时候,所有事情爆发出来。我不希望光上幼儿园以后,那些小朋友从家里听些不堪入耳之言,以此嘲笑光。”千夏也有考虑过这些。
“即然这样,由迹部家公布你的身份。千夏,你记住,光生于爱——我爱你,也爱光!”
千夏笑,“最然结果很重要,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更看重过程。”
琉璃子洗澡出来,撞上千夏在床上滚来滚去,大秀甜蜜。她受不了地摇摇头,趴到千夏身上,“既然醒了,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千夏摇摇头,让迹部在电话那头等等,“不去啦,我没有衣服!”
“千家夫人借我,我也没有……”
“呵,他们倒卖力撮合你与里奇。”
千夏决定不去凑热闹,不管怎样,琉璃子回应人家就该自己解决。现在又不是四人约会,她何必参杂其中。
海边
千夏没料到立海大会与冰帝分开练习,一群少年正在海中沿海岸线奔跑。
“精市,你们在这里练习?”大家围到千夏身边。
“铃木老师,你果然在这儿……”仁王抢话,“那么说,我昨天没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