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就是为了把你们欠我的，都一样一样拿回来。”
男子沙哑的声音幽长喑哑地在魔渊之上传散开来，血色之中，是残酷的杀意。
女子抬起手来，轻轻地撩拨了一下脸颊的碎发，笑得朦朦胧胧：“如果你有这个能耐，那便来吧！”
话语里的嘲讽一点都不加掩饰。
要是擎苍有杀了她的能力，在神界大乱之后，便可以杀了她，可惜，并没有，擎苍的功力虽然与她不相上下，但是她的凤凰之心，是一切魔物的克星。
他永远杀不了她。
在擎苍的耳里，便是认为她在垂死挣扎，男人突然欢快的笑了出来，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真好，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够听到你过得这般不好，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
男子微微抬起头来，妖邪地呢喃：“更好的，还在后头呢！”
她仰起头来看擎苍，能够瞧见的，都是从他眼角眉梢溢出来的清冷和嘲讽。
点点惊心。
似乎是为了证实这一点，擎苍一挥水袖，半空之中，出现一面魔雾满天的镜子，镜子的中央，出现的是无上神殿，千离和幻瑶坐在一起吃饭，而紫冥邪，正贴心的给身边的女子夹菜。
他身旁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容貌也出现在轩辕翎的视线里，那女子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眉心一点朱砂，举止优雅，端的是绝代无双。
轩辕翎微微变色，紫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狂肆之色，仿佛隐匿在夜里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