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的发香，听见她可爱的话，眸子越来越柔和，无比宠溺地说：“恩，我的曼殊是最厉害的。”
“那当然了！”曼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能力。
“曼殊，我上一次去人间，看到一种非常有意思的关系，叫做‘夫妻’。”
陵霄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充满了磁性，足以让人溺毙其中。
“夫妻？”曼殊蓦然抬起头，美眸里充满了兴趣，目光灼灼地盯着陵霄，“我听祈天说过，他说他想和我做夫妻，我拒绝了他。”
陵霄的脸色在曼殊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瞬间阴沉下去，但是他在心上人面前竭力克制住自己身上戾气的蔓延。
祈天居然跟曼殊提这种要求？
他果然是居心不良！
曼殊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情绪变化，浅浅清闲地笑着，眉目娇俏地扬起，又说道：“我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夫妻呢？听起来很有意思。”
陵霄微微低着头，定定地看着曼殊，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宠溺，道：“在人间，一对年轻的男女，只要互相喜欢对方，互许对方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就会结为夫妻，然后生儿育女，永远生活在一起。”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眸子极为专注，像是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一般，声音里充满了诱哄：”曼殊，我们也结成夫妻好不好？“
曼殊心旌摇荡，涟漪顿生，双颊禁不住地就飞红一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就是感觉“夫妻”两个字，给人很亲密很亲密的感觉，但是面对祈天的请求的时候，她却没有这种感觉。
而她，很期待和陵霄成为这种极致亲密的关系。
大概，这就是心之所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