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愫瞄到他冷白的颈脖上不断滑动的喉结,过于诱人,她的喉间也紧绷了些。
她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绪,有不安的,紧张的,兴奋的还有期待的,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极度紧绷。
她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裳。
“可以吗?”他轻缓低沉地问。
他虽是这般问,脸却已经在不断地靠近,视线紧锁着,像是志在必得,不容拒绝。
温暖如春的房间外是银装素裹的画卷,仅从窗户一角便能看到寒风刮得喧嚣,鹅毛大雪乱舞。
柳愫有些迷离,仿佛只能听到屋外的风声和眼前男子微沉的气息声。
距离拉近到他们几乎唇齿相碰,柳愫眼睫一颤,心也跟着发颤不止。
“砰砰砰——”敲门声像暴雨般奏响起来。
紧接着,郭捷义的声音透过门板大大咧咧地传进来:“黎大少爷,黎大夫,黎公子,你在里面做什么啊,半天不出来。”
“......”
黎付动作一顿,闭了闭眼,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而后咬紧牙关,退开身子。
像是见里面没人答应,郭捷义继续高声喊道:“都来病人了啊,你快点出来治病,别在里面偷懒。”
他觉得自己是在匡扶正义,十分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对着门一顿乱捶,还敲出了点节奏。
“砰砰——姓黎的。”
“你出不出来!砰砰——”
黎付面部紧绷,额角一抽,声音森然道:“闭嘴。”
“......”
门那边一瞬间安静了,方才的气势都泄气光了。
黎付长睫一垂,看到小姑娘红晕的脸,懵懂的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湿润。
不想让她这副样子给人看见,黎付将大氅往上拉过柳愫的头顶。
柳愫的视线一下被罩住了,她只能听到门被打开,又很快被关上的声音。
郭捷义还站在门口没走。
黎付一出来,看着郭捷义的眼神冷过窗外的数九寒冬,他却笑容十足地道:“库房新进不少药材,你今日得要清点完毕,明日我检查。”
“不是吧,”郭捷义先是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而后觉得极为不可思议,“库房原本的药材都没清点完,还加上新进的,我清个三天三夜也清不完。”
黎付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磨出来:“我相信你。”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郭捷义发现黎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