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决定从华山脚下开始走，而不是直接飞上去。萧然想看看一路上凌丰霄的人还在不在。
事实就是，每个点都守着凌丰霄的人，而且他们都认识萧然。个个看到萧然都是主动让路，再不是剑拔弩张地对着萧然。就算萧然上前吓唬他们，他们也不敢反抗。
居然一路顺利地走到了凌庄门口，萧然和毛一华互相对视一眼，推开门，里面来来往往的人依然在忙碌的工作，只是没了凌丰霄的影子。萧然和毛一华走到以前凌丰霄常呆的地方，里面的高椅依然有人，但是是谁呢？
走进去才发现，是林菲。
“我师兄是不是死了？”林菲面无表情，看到萧然进去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的尸体还在吗？”
萧然被林菲的冷静震惊了，甚至还有点害怕，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冷静。不过也对，第一次萧然把林菲复活，她就一直是这个死人样。说的好听叫处变不惊，说的不好听叫死人脸。
“我也不知道凌丰霄是不是死了，但是他不见了倒是真的。”萧然走到离林菲近一点的地方，“他被我的小火吃了，最后只剩下一颗透明的珠子。那珠子不在身上，也不能给你看。”
毛一华从怀里掏出那颗珠子，从背后塞到萧然手里，“我不小心带出来了，你给她看。”
萧然额头冒黑线，把那颗珠子拿在手里。
林菲从台上走下来，到萧然手里取走了珠子。
“这是舍精子。原来他真的死了。”林菲转过身又把珠子交给了萧然，“跟舍利子相似的东西，但是舍精子是修为极高的人死后才能修炼出来的东西。如果你想留着，那你就留着吧。”
萧然没听错吧，林菲居然叫他留着？他留着这玩意儿有什么用？现在搞清这东西之后他自然没留在身边的道理了吧。
“我不需要，还是留给你做个念想吧。凌丰霄虽然不是我亲手啥的，但毕竟是死在我养的东西的手里。所以如果你对我心存怨恨，我也可以任你处置。但是你杀不杀得了我就不一定了。”萧然把珠子放在林菲手里。
林菲没有要，她说：“这东西服下之后能增长一百年的修为，你不要？”
一百年，那是什么概念……人还不一定活到一百岁呢，修炼整整一百年，这……
萧然的手明显迟疑了一下，毛一华赶紧一把抢过来塞自己衣服口袋了，“你不要我要了，一百年的修为白白送给你居然都不要，简直……”
萧然白了毛一华一眼，“林菲，为什么你听到凌丰霄死的消息居然这么冷静，难道他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林菲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是吗？他是我最爱的人吗？可能以前是吧。但是我也忘记了，只是一点零散的记忆是无法再让我爱上他的。而且他的表现让我失望，我觉得他表里不一。上了华山，二话不说直接把岳布群和宁致远抓起来囚禁了，之后进了很多冷兵器和炸药……他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过问罢了。还有他跟我讲曾经的事，虽然我都忘光了，但是必要的逻辑性我还是知道的吧？这只是一些，很多很多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