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娴听了一半就明白了秦老夫人想说什么,但要她给秦老夫人当场做出什么保证,她还真没有那个本事,这等朝廷大事,齐荀又怎么能容得下别人插手。
打与不打,还是得他自个儿衡量,再说都将天下统一作为了自个儿梦想的人,旁人相劝,又怎可能劝得住。
“外祖母别担心,太子是个聪明人,不然这些年齐国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繁荣昌盛,之后的事情该怎么打算,外祖母能想到的,太子肯定也能想得到。”安娴从来都不会低估祖宗的智商,能将大半个天下收入囊中,能稳固齐国这些年来的太平,没有一点本事与头脑,岂能成事。
想想当初他来收缴陈国,便宜爹爹多狡猾的人,在他面前还不是一样乖乖交出了玉玺,最后将她也赔了进去,必定是有齐荀的手段在里面。
秦老夫人也没指望安娴能帮上忙,但听她如此说,多少也宽了心,当下又拉着安娴的手出了祠堂,突然才想起了这位太子妃是个什么来历,“太子妃是个心底敞亮的人,成王败寇自古都是这么个道理,好在太子当初也没动陈国分毫,太子妃心里能不生怨,为太子考虑,就最好不过。”
人家好好的国家也是遭太子灭了国,可如今瞧瞧太子妃,无论是说话,还是面上的表情,都看不出存了半分芥蒂,倒是个想的开,心思大度之人。
“世间万物各有千秋,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天赋与本事,谁适合做什么,又不适合做什么,都是注定了的,我那爹爹性子张扬,陈国到了他手上,气数早已到了尽头,倒不如让他闲下心来,专程做他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