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主人身边那么多年，头一次竟觉得心头发凉感到胆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赫斯开口
“唐一，若是一头黑龙被刺穿了翅膀，长剑捅入了心脏，可还能活下来？”
明明是该叫人觉得充满低沉磁性的声音，可是怎么听，怎么会觉得阴森呢？
他隐隐的感觉到主人问这话是关于小黑龙的，他姿态愈发恭敬，
“希望渺茫。”
“呵。”
赫斯低垂着脑袋，阴影完隐去了他脸上的表情。
“恩，希望渺茫啊。”
他像是自言自语，喃喃不知道是在说给唐一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好不容易猎杀到一只黑龙，自然要，砍下龙头，剥了龙皮，在万千子民面前炫耀一番呐。”
他站着的姿势诡异，就好像感同身受到一只黑龙的死，声音越来越小，下一秒就会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死去。
那锁链，有半截是断的。
以至于锁链的一侧带着锋利，他用力的把胳膊搭在那锁链上，滴答滴答，锋利刺破了肌肤，鲜红的血流淌了下来。
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好几处锋利交相刺破，血哗啦啦的往下流，很快，胳膊上的伤，便血肉模糊了。
一抹红色快速的从眼眸中划过，残忍又无情，呵呵。
他本来，是要饶了他们的。
毕竟他的龙，又蠢又笨，整日黏着他，他不愿她看到自己阴凉又残忍的模样，索性，罢了，日后有这只小黑龙陪着他，他便饶过世人一命。
可是，总有一些人啊，就是这么的不识好歹，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一会儿！！！
他反复的转动自己的手腕，故意叫那锋利来将他的胳膊弄得血肉模糊，似乎这**上的疼能够抚平他心里的伤一样。
它死了，你们还活着做什么呢？